正想著如何脫身,忽然,我的手機響了,悅耳的鈴聲驚動了在陽臺那邊的人,兩人同時回過頭,朝我看過來。
“唐媛,你怎么在這里?”顏如玉尖叫起來。
“那個,我是來打醬油的,你們隨意!”我快速越過兩人中間,一溜煙地跑進了客廳里,再呆下去,看顏如玉那不穩定的狀態,絕對會給我找事。
說起來,顏如玉現在越來越奇怪了,說話偏激不說,表情也格外怪異,就好像精神上有問題一樣,我覺得不能再跟她的事情有牽連,顏如玉不發瘋的時候,做出來的事情,就已經夠瘋狂的了,若是發瘋了,絕對能把天都捅破。
電話是宣佳卓打過來的,她跟牌友約好去喝下午茶,叮囑了我幾句,讓我不要玩的太晚就離開了,我送宣佳卓離開后,剛轉身,就看到宋文杰站在大樹下,神色復雜地看著我。
我朝他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他忽然開口說:“如果當年把你從湖里救起來的人是我,你會不會,也會像曾經對肖樂林那樣死心塌地的對我?”
我皺起眉來,這話現在說太不合時宜了,我跟肖樂林已經是過去式,我轉過身去,淺笑一聲:“宋少這話是何意?”
宋文杰深深地看著我,嘴角噙著一抹苦笑,“最近我總是會夢到那一年的事情,我癱倒在地上不能動彈,然后有一個夾著粉紅色發夾的姑娘,背著我一直朝前走著,她對我說,別怕,沒什么是過不去的,我們都不會死在這里,壞人都會得到報應,我們沒做壞事,是好人。”
他頓了頓,又說:“我用力睜開眼睛,看到你年幼時候的臉,對你說,我會一輩子保護你。”
我理解宋文杰對那件事情的執著,就如同我曾經對肖樂林的執著一樣,在那樣絕望的時候,被人從地獄里拉出來,心,就悄悄的淪陷。
說來也奇怪,邱霖嚴和莊又輝他們,都知道那件事情是我做的,完全沒有相信過顏如玉。
“宋大少,那些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們沒必要再沉迷其中,不是嗎?”
“可是我……”宋文杰有些迫切的想說什么,我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搖頭一笑:“宋少,你本性不壞,但骨子里就是一個被寵壞了的紈绔,喜歡做惡作劇,所以,你和顏如玉很合得來,本性不合,你又怎么會幫我。”
“何況,就算當年把我從湖里救出來的人是你,事情從肖樂林換做是你,我們也不會有好結果的。”我想了想,說道:“不過是同樣的事情,再發生一次的悲劇。”
宋文杰沒有再說話,只是臉色很不好看,因為他知道,我說的是事實,以他的脾氣,從來都是很討厭我這種類型的人,遇事只會哭,又不聰明,跟個慫包一樣,曾經好幾次我被欺負哭了,他都很嫌棄地毫不猶豫地嘲笑我。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對我說:“說出來你可能會覺得好笑,那個夾著粉色發夾的姑娘,是我心中最美好的初戀,我是不是很傻。”,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