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胃口嗎?怎么吃這么少?”莊一鳴主動跟我說話。
“沒,我來之前貪嘴,吃了一些零食,現在不餓?!蔽覔u搖頭,岔開話題問道:“怎么不見莊少,他不來吃飯嗎?我剛才還看到他在院子里賞花?!?/p>
“阿輝身體不好,喜歡清靜,一向都是跟二弟在后院吃飯的?!鼻f一鳴沒有一點不耐煩,跟我解釋了幾句,眉頭一挑,問道:“怎么,你跟阿輝很熟嗎?”
“之前在宴會上見過幾次。”我笑的傻乎乎的。
“沒事多走動走動,莊家這么大,就是人少,冷冷清清的,對了,你是學畫畫的吧,聽說還有點成就,不如,我出資,請一些有名的畫家,大家一起辦個交流會,再舉辦個畫展如何?這華國最有名的年輕畫家方若飛,最近在法國大廚風頭,被譽為最有靈氣的畫家,我把他請來給你壓陣?!?/p>
莊一鳴特別關心我,儼然是一幅慈父的架勢,我卻感覺到特別別扭,法國那邊是畫家之鄉,有很多世界知名畫家都在那里誕生的,方若飛剛在那邊代表華國做了一個藝術交流會,這事我是知道的,不過我也就是小有名氣,壓根不夠格去參加。
“謝謝莊叔叔好意,不過我覺得我還需要磨練磨練,不能操之過急。”
當晚,莊一鳴留我在莊家住下,我原本不想留下來,可是架不住莊一鳴的熱情,可是我發現,媽媽臉色很不好,好似不愿意我呆在莊家一樣。
“媽媽,這是肖奶奶讓我給你的文件。”我把肖樂林地給我的文件送到她面前。
安蘊穎接過文件,看了幾眼,發現我沒有在上面簽字,又把文件推了回來,“我要求的她倒是都做到了,本來就是給你的,只要你把字簽上,就可以了,自己收好吧,媽媽不缺這點東西?!?/p>
“不用了,暫時,我也用不上這些?!蔽彝崎_文件,見媽媽正在擦手霜,挽起的袖子露出的胳膊上,是青紅色的淤青,擰眉問道:“你的手怎么了?”
安蘊穎見手腕上的傷被露出來了,不著痕跡的把袖子挽下來,淡聲說道:“沒事,昨天看花看的入迷,在樹干上擦了一下,阿媛,要不,你搬過來跟我一起住好不好?”
我心頭一顫,立刻就想要拒絕,“還是不要了吧,媽媽,我住在這里,不合適。”
安蘊穎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冷聲道:“你舍不得宣佳卓的兒子是不是?這世上男人千千萬,你找誰不行,為什么就非得要跟姓邱的來往?!?/p>
“媽媽!”我小心翼翼地說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我不清楚,可是,我跟邱霖嚴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我們能不能忘記從前的事情?!?/p>
“不可能!”安蘊穎忽然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厲聲呵斥道:“宣佳卓害死了我大哥,你的親舅舅,你竟然說出這種話,我看你簡直是昏了頭?!?/p>
“可是媽媽,我……”我試圖解釋,卻無從說起,一條人命杠在中間,為什么我要在這個時候才知道,可是偏偏,我已經無法把心從邱霖嚴身上收回來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