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伯母是一個很決絕的人,你看,她當(dāng)年為了唐濟(jì)世,可以放棄所有追求她的男人,連你大哥都不被他放在眼里,你就能猜到,她當(dāng)年有多愛唐濟(jì)世了,但是等唐濟(jì)世帶著夏妍紅和唐青青出現(xiàn)在唐家的時候,她可以毅然轉(zhuǎn)身,把這個男人拋到腦后,她憑什么可以把一個完全不尊重她的男人,放在心上這么多年都不放手。”
邱霖嚴(yán)遲疑了一會兒,沉聲問道:“我跟你合作,能拿到什么?”
“很簡單,我可以提供給你,莊一鳴在邊境犯罪的確切證據(jù),以你的能力,就算莊一鳴在上面有人,只要你想要對付他,他也只能趴下不是嗎?”
莊又輝忽然劇烈地咳嗽幾聲:“你不要懷疑我的動機(jī),可以的話,我根本不想把唐媛牽扯進(jìn)來,她是大伯父的女兒,這件事情是我最驚訝的。”
“媽媽,你好點了嗎?”我走到門口,見醫(yī)生正在給安蘊(yùn)穎把脈,走過去,關(guān)切地問道。
媽媽在床上躺了好幾天,精神一直都不太好,我也不禁有點擔(dān)心起來,今天早上,媽媽看著還有點精神,下樓吃了早餐,還跟顏如玉一塊兒出去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是去做什么了,回來就把醫(yī)生找過來,搞的我也跟著緊張起來。
“沒事,就是出門吹了風(fēng),有點頭疼。”安蘊(yùn)穎搖搖頭,側(cè)頭小聲跟醫(yī)生囑咐了幾句,不一會兒,醫(yī)生就開了一個長長的藥方,畫的跟鬼畫符一樣,我隨意瞅了一眼,只能勉強(qiáng)認(rèn)出半夏這倆個字。
“你不舒服,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我也可以幫你做的。”我蹲在床邊,握著媽媽的手,眉頭打成一個結(jié),小聲嘀咕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還非要一大早身體不舒服就出去。”
“我倒是想要把事情都推給你,可是你除了會畫畫,哪里會做那些事情。”安蘊(yùn)穎搖頭一笑:“有些事情還就得我自己來,唐家雖然小,但總歸也是有一定的實力了,倆人加在一起,說話的分量就更加足,才能讓人信服,你說是不是?”
我猛地抬頭,驚訝地看著媽媽,她這話是在跟我解釋嗎?解釋她為什么整天都跟顏如玉在一起,出門也帶著顏如玉的原因?
“媽媽你……”
“還生氣呢?都二十好幾的人了,有時候怎么還是跟小孩子一樣。”媽媽拉著我的手,“你小時候就是這樣,特別固執(zhí),一旦認(rèn)定的事情,就格外的倔強(qiáng),這脾氣啊,簡直跟我一模一樣,這兩天,心里是不是也有過對媽媽的不滿?”
我搖搖頭,“沒有,我沒有不滿。”
“還說沒有,嘴巴撅的都可以掛油瓶了。”安蘊(yùn)穎輕笑一聲,掩著嘴笑道:“有些事情,媽媽暫時還不能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fù),但是媽媽正在做的事情,都是為了我們的將來,你只要明白,媽媽是愛你的,就好。”
可是我依舊不解,“媽媽,莊家的生意,不是由爸爸在打理嗎?就算爸爸忙不過來,還有二叔,你這起早貪黑的,何必呢,還是身體最重要不是。”,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