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潘磊和岳沉鋒見面。此時的岳沉鋒也已經(jīng)被段云龍和左天豪拜訪過,臉色格外陰沉。“想不到秦滄瀾居然能夠請的動段云龍這樣的人物,倒是有些小看他了!”岳沉鋒咬牙道。潘磊的臉色也不是太好看,但他倒沒有太多擔(dān)心。段云龍雖然出面了,但只是口頭警告,其他什么也沒做,顯然段云龍對這件事的態(tài)度也就那樣?!芭丝?,我們還要繼續(xù)嗎,這樣會不會和段云龍撕破臉?”岳沉鋒問道。“撕破臉?不至于,我們背后可是南方商會,我即將接任理事之一,段云龍只要不是腦子有病,就不會為了一個秦家棄子跟我們大動干戈?!迸死诘ǖ牡?。岳沉鋒眼睛一亮。是這個道理沒錯!潘磊繼續(xù)道:“再說了,段云龍嗜錢如命,大不了到時候拿點(diǎn)錢擺平他就是了?!鼻皫啄辏卧讫垶榱藥椭艘刍貋淼哪切┬值?,特別是那些帶著傷殘,無法工作的,他瘋狂斂財(cái),給很多人留下他嗜錢如命的印象?!斑€是潘總想得周到?!痹莱龄h道。潘磊擺手:“回去吧,該干嘛干嘛去?!北藭r,南定大廈。南宮祁看著面前厚厚的一疊文件,老臉不停的抽動。眼前這些,都是近幾年南方商會做過的齷齪事,這還只是查到的,不知還有多少是查不到的。惡果累累!罪孽深重!“把關(guān)于潘磊的資料挑出來。”南宮祁道。手下人點(diǎn)頭,很快整理出一疊文件。厚厚的一摞,占了所有文件的一小半。南宮祁眼皮跳動不已,這潘磊,真是罪該萬死?。∷S手抽出一份文件瀏覽,才看了幾十秒就忍不住顫抖起來。該死,真是該死?。∨死诓坏谏虝?nèi)部結(jié)黨營私,打壓異己,居然還偽造文件,打著他南宮祁的旗號,為他的宏圖集團(tuán)鋪路。南宮祁怒氣沖霄,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潘磊趕出商會!一宿沒睡,第二天一大早,南宮祁便召集商會的兩位副會長,以及七位理事前來開會。他要開始清洗整個商會?。。⊙嗑?,秦家四合院里。老太太滿眼疲憊,眼里布滿了紅血絲。他本以為對方毀掉一個富士集團(tuán)就會收手,可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根本不是這樣!!秦家的另一個核心產(chǎn)業(yè)已經(jīng)被盯上了!“這是要滅了我秦家?。。。 崩咸缓?,老臉一片猙獰。“老......老夫人,老奴不想去跪?。 鼻鼗麦@恐無比,渾身抖如篩糠?!澳悴蝗?,讓我去嗎??。 崩咸叵?,憤怒無比!秦宦渾身一顫,驚恐的看著老太太:“您...您真要讓我去下跪?當(dāng)著幾千上萬人的面下跪?”唰!老太太的臉色變了,眼神陰冷,如同毒蛇一樣盯著秦宦:“你在質(zhì)問我?”秦宦如遭雷擊!整個人猛的一顫!“老奴萬萬不敢!”說著,腦袋重重砸在地上,鮮血滲出。老太太這才點(diǎn)頭,冷漠道:“明天自己去吧,如果狠不下心,就想想你的孫子孫女?!薄笆?,老奴明白,老奴今晚就去天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