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當(dāng)莫家短短幾個小時內(nèi)被打掉半條命的消息傳來,一家人都驚呆了。就連顧嫣然都驚訝了好久。驚訝過后,是一臉甜美的笑容。莫家都成這樣了,滄瀾哥肯定沒事了。之前她就隱約察覺到了事情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因為滄瀾哥和宋青書上門挑釁的行為,有些過于張揚了。在她的印象中,秦哥的做事風(fēng)格說難聽點,就叫“咬人的狗不叫”。突然這么高調(diào),肯定有原因。只是她萬萬沒想到,這一家伙把莫家給打殘了。雖然這其中滄瀾哥和宋青書所扮演的角色,只是聯(lián)盟拋出來的魚餌,對付莫家不是他倆出力,但顧嫣然還是為秦滄瀾感到高興。至少,今后滄瀾哥身后又多了個聯(lián)盟。與顧嫣然的高興相比,顧東潛他們就完全高興不起來了。按照之前和顧嫣然定下的賭約,如果秦滄瀾順利渡過這一劫,就算他們輸,輸了,就要去給秦滄瀾道歉。如今的秦滄瀾,身份地位跟他們天差地別,讓他們?nèi)ソo秦滄瀾道歉,怎么拉的下這個臉啊?“嫣然,我們那個賭約你看......說到底秦滄瀾憑自己的本事渡過的這一劫,完全是運氣好,碰上聯(lián)盟要拿莫家開刀,不然他不可能渡過這一劫,我覺得這不能算我們輸。”顧東飛厚著臉皮說道。雖然這樣有點丟人,但也比向秦滄瀾道歉好。顧嫣然美眸一瞇:“當(dāng)時你們可沒說滄瀾哥必須靠自己渡過這一劫吧?怎么,二叔你想反悔?”“想反悔也行,不過我手里是有錄音的,要是報出去,你和我爸的臉可就丟光了。”顧東潛臉一黑:“那是你二叔跟你的賭約,關(guān)我什么事?”他現(xiàn)在懷疑這個女兒是撿來的。不然怎么坑爹呢?顧嫣然俏皮一笑:“那你找二叔,是二叔替你答應(yīng)的,錄音都在,不信我可以放給你們聽。”說著,她還真用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顧東飛和顧東潛的臉都快黑成鍋底了。“行行行,去就去,有什么大不了的。”顧東飛悶悶的說了一聲。這只是一個小插曲,說完之后幾人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聯(lián)盟的能量超乎了他們的想象,接下來,他們將要面臨的,可能是聯(lián)盟的不斷蠶食。另一邊。宋義在收到莫家請他聯(lián)系盟主的消息后,險些笑出了聲。如果是莫哲圣求情見面,他不至于這么得意忘形,可發(fā)出這個請求的人是莫黔宗,那就不一樣了。論身份地位,莫哲圣與他伯仲之間,可莫黔宗那就要比他高一截了。這是老前輩,是泰山北斗一般的存在啊。他把這個消息傳遞給了秦滄瀾,讓秦滄瀾定奪。秦滄瀾沒什么興趣看老家伙倚老賣老,便道:“你跟他說盟主沒空,副盟主接待他,順便讓他把《蘭亭序》帶上。”副盟主?宋義心中一跳。如今聯(lián)盟有資格成為副盟主的人是誰?當(dāng)然就是他了!讓他負(fù)責(zé)接見莫黔宗?“咕噥!”宋義悄悄咽了口唾沫,有點興奮,也有點惶恐。興奮是這位泰山北斗可能在他面前擺出低姿態(tài),這是宋家老輩人都沒能做到的事情。惶恐是因為他可能鎮(zhèn)不住莫黔宗,反而被莫黔宗震懾住。“這.......”“盟主,莫老身份非同小可,我可能鎮(zhèn)不住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