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忽然覺得,現(xiàn)在這么看霍霆霄,還挺可愛的?原來高冷的大總裁,也有這么委屈的時候么?“你的臉,還疼不疼?”霍霆霄點點頭,又搖搖頭。剛才季蘇芒忙著生氣,如今冷靜下來,只覺得男人身上都是酒味。“你到底喝了多少酒?”“不多。”“半瓶而已。”季蘇芒看了一眼旁邊的紅酒瓶子,羅曼尼康帝,1945。“你瘋了,這個酒后勁很大的。”季蘇芒著急的吼了起來。難怪一進門就覺得霍霆霄奇奇怪怪的,居然一個人悶了半瓶羅曼尼康帝。這酒可是紅酒界的扛把子,一年好的時候,產(chǎn)出最多六千瓶,不好的時候,不到六百瓶,其中1945年的最稀少,大約幾百萬一瓶。價格倒是其次,關(guān)鍵是市面上大部分都是珍藏,很少有人真的拿來喝。江湖上一直笑稱羅曼尼康帝是“千萬富翁買得起的酒,但億萬富翁才喝得到”。放了那么多年的紅酒,他一喝就是半瓶,還用來給她洗手,灑在地上的,已經(jīng)比她剛才給林霄的支票還要多。“不怕。”霍霆霄笑著搖頭,嘴角露出了今晚第一個笑容。那純凈乖巧的樣子,讓季蘇芒毫無抵抗力。“好了,你房間在哪里,我扶你回房休息。”這大晚上的,翡翠灣的房子就在海中心,要是讓他在這里睡著,明天肯定會感冒的。“你這是關(guān)心我?”霍霆霄幽幽的低聲問道,眼里充滿期待。“是,關(guān)心你,最關(guān)心你了。”季蘇芒無奈,怎么霍霆霄喝醉以后,有點像小孩子?“那你剛才還說,我是狗尾巴草。”男人委屈的抿嘴。“我那是氣話,你是寶,不是草。”季蘇芒好脾氣的哄著。有時候人的情緒,真的很奇怪。明明剛才霍霆霄把她氣得要死,可是現(xiàn)在看到他這樣,季蘇芒的心里又是柔軟的。說到底,關(guān)心則亂。霍霆霄這樣,她也是。聽到季蘇芒嘴里的軟軟糯糯的話,霍霆霄陰霾的一晚上的心情,瞬間一掃而空。他沒醉。不過季蘇芒說他醉了,他也認(rèn)。畢竟,醉了,好像也有醉了的好處。平時季蘇芒把自己包裹的太好,雖然對他還算友善,但是霍霆霄總覺得季蘇芒有很多事情瞞著他,雖說每個人有自己的秘密很成熟。不過季蘇芒才剛大學(xué)畢業(yè),眼里的從容淡定,就好像歷經(jīng)過滄桑一般,讓他有點捉摸不透。尤其是她對霍家,還有霍南城的態(tài)度。她走錯他房間的第一晚,隔壁就是霍南城和季蘇芒的表姐季可欣。霍霆霄眼里頃刻間暗潮涌動,不過季蘇芒比他矮,又忙著扶他進房,完全忽略掉了他嘴角勾起的笑意。好不容易把他弄到床上,季蘇芒就被霍霆霄一抬手,整個人載進他的懷里。“蘇芒,我剛才說,要送你一個禮物,你記得么?”“記得呀,是什么?”季蘇芒一邊說,一邊想要起身,偏偏霍霆霄用力禁錮,讓她根本爭脫不了。好吧,他喝醉了,她還失手打了他一巴掌,自作孽,應(yīng)該的。季蘇芒心里默默的安慰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