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妹妹,謝讓的眼神更加溫柔。季蘇芒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是季氏集團的董事長,也是季家未來的掌舵人,沈以南自顧不暇,應(yīng)該不敢動季蘇芒,所以要是他有不測,季蘇芒就是謝晚最后的靠山了。“不能。”季蘇芒直接拒絕。這個答案,讓謝讓眼里閃過一絲失望,不過隨即就露出了笑容。也是,他和妹妹,本來對季蘇芒來說,就是萍水相逢,她已經(jīng)幫他夠多,他竟然到了現(xiàn)在,還在得寸進尺。“謝讓,你得贏,你必須得贏,這場仗沒人能幫你,但是不管你做什么,我會支持你。只要你有需要季家或者季氏的地方,我都會挺你。”季蘇芒知道謝讓的擔心,也知道沈以南不好對付。不過能讓沈老爺子假裝殘疾,恐怕沈老爺子的弟弟,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家族內(nèi)斗,向來殘酷,更何況,沈以南還冒充沈一騰兒子的身份那么久,天大的綠帽,恐怕沈老爺子絕對是弄不死,死不休的。這就不難解釋,為什么上輩子,沈以南會突然暴斃。“真的,你不怕被我連累?”謝讓看著季蘇芒,眼里都是她。“我季蘇芒字典里,就沒有個怕字。人生本來就是一場dubo,我賭你贏。”季蘇芒說完這話,瀟灑的下車。她總不能告訴謝讓,她是因為重生,所以知道謝讓后面肯定會贏吧。上輩子她根本就沒有關(guān)注過沈家的事情,到底這場仗,沈老爺子和謝讓是怎么干贏沈以南的,季蘇芒不知道。她只知道,做人就會有偏差。一個人五根手指,都還又長又短,如果做朋友,不能偏心護短,那還算什么朋友。謝讓心里一甜,他就知道,他喜歡的女人,絕對不會讓他失望。謝晚看到季蘇芒的身影,很是驚訝,尤其是季蘇芒兩只紅腫的眼睛,和身后跟來的謝讓。“哥,你和芒姐姐吵架了?”謝晚十分不滿的瞪著謝讓。“我有那個膽子?”謝讓很是無奈,這話,是親妹該說的嗎?偏心簡直不要太明顯!“那怎么回事,芒姐姐你怎么哭了?”謝晚拉住季蘇芒的手,滿眼心疼。“沒事,我就是分手了,有點難受。”謝晚不是外人,而且季蘇芒和霍霆霄分手以后,肯定不會再住在瓏園。今晚她也不想矯情的去酒店什么的,失戀了,可不就得想人陪陪自己嗎?明明身邊就有關(guān)心自己的人,季蘇芒實在沒必要謝絕大家的好意,一個人暗自神傷。做人嘛,高興就笑,傷心就哭。“什么,你分手了?和霍霆霄分手了嗎?”謝晚激動的跳了起來。“我怎么覺得,你好像有點高興?”季蘇芒心塞,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沒有啊,我沒有高興,芒姐姐你要吃什么,我給你去做大餐,哥,你今晚也別走了吧,我們陪芒姐姐一起慶祝,呸,不對,一起傷心一下,我去做飯了。”謝晚一邊說,一遍高興的蹦向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