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季蘇芒說著,就直接硬闖,汪丁見狀,也不客氣,直接就動手,抓住了季蘇芒的頭發(fā)。季蘇芒沒想到他出手這么卑劣,雖然吃痛,還是忍著反手轉(zhuǎn)身還擊。然而幾招下來,汪丁招招下陰招,專攻打季蘇芒身體敏感的地方,讓季蘇芒只能防守,免得被占便宜!“你特么給我松開!”一聲戾喝,汪丁來不及回頭,后腦勺,就直接被人狠狠的一拳頭打蒙。但是他的手還是死死的拉住季蘇芒的頭發(fā),把她拖到自己面前當人肉沙包。可惜另外一道疾風,從旁邊傳來,他都沒有來得及動作,腰部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腳,只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這下,汪丁整個人朝地上倒去,季蘇芒這才脫身。“你沒事吧?”兩個男人,異口同聲的關心道。看著謝讓和百里椿擔心的樣子,季蘇芒微微搖頭:“我沒事,謝謝。”“不客氣!”兩人又是同時開口。“沈讓,她在跟我說謝謝,你答應什么勁兒?”“百里椿,你是有幻想癥?”“呵,剛才是我,一腳把他揣在地上的,好嗎!”“不好意思,是我先動的手,打中了他的要害。”看著自己家小少爺和沈家少爺因為誰把人打倒在地上而爭吵,劉瑞心里拔涼拔涼的。“兩位爺,你們別爭了,人家季小姐都走遠了!”他這么一說,兩人這才發(fā)現(xiàn),面前已經(jīng)沒有了季蘇芒的身影。季蘇芒跑到黑車面前,拉住了正準備上車的霍霆霄。“你簽了生死狀?”霍霆霄點點頭,這種比賽,原本就有危險,霍南城也沒安好心,肯定一會兒要動手腳,所以故意提前準備了生死狀。“不要比賽,他一定會動手腳的。就算車里沒問題,說不定一會兒開車的時候,會故意撇你的道!”觀音崖之所以成為賽車圣地,就是因為不僅山路十八彎,而且越往上越窄,頂峰那里,只能供一輛車通過,要是霍南城故意撇霍霆霄的車,季蘇芒想想都背后發(fā)麻。“親愛的,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呢,我是那么卑鄙的人嗎?你的前任,可是我的小叔啊,我怎么舍得讓他受傷?”霍南城站在旁邊,取下了頭盔,露出一張得意無比的臉。今天的比賽,老爺子都親自出了賭注,拿出百分之一的股份作為獎勵。霍南城志在必得,甚至想要趁機,除掉霍霆霄這個障礙。不過不管怎么說,他也是老爺子疼愛的小兒子,風頭正盛。要是他直接在車上動手腳,只要事后一調(diào)查,根本就瞞不過老爺子。最好的辦法,就是季蘇芒說的,在開車過程中,直接把霍霆霄給撇下山道。這里的風水人杰地靈,山清水秀,霍霆霄能死在這里,也算是他這個當侄子的一片孝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