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全部炸了,梵天別的參賽選手,會不會就被她連累了。好歹人家一個個都是黑客界的精英,即使霍霆霄不管犯了什么事情,季蘇芒都會和他一起兜著。“當初只是有備無患,炸掉體育館,是最下乘的計劃。”“那上乘的計劃是什么?”“帶著你,遠走高飛,浪跡天涯。”一聽這話,季蘇芒的小臉重新露出了笑容。“砰。”一聲槍響,忽然在黑暗中響起。“誰?”楠竹下意識的回頭,就看見一個身影,從遠處走來。黑暗中,看不清楚樣子。不過看身形,是個男的,手里還拿著家伙。楠竹剛想掏槍,手腕上,就被人打了一下,頓時痛的慘叫一聲。“你不要亂來,傷及無辜。我才是季蘇芒。”季蘇芒透過夜視鏡,看到楠竹中槍,著急的吼了起來。更重要的是,開槍的,并不是走過來的那個人,那就說明,在黑暗中,還有人埋伏。這情況,對于他們?nèi)齻€現(xiàn)在來說,實在太不樂觀。“大嫂。”楠竹沒想到,和季蘇芒萍水相逢,這女人,竟然這么有種。正常情況下,雇主要是遇到危險,都是他們雇傭兵沖鋒陷陣。本來趁著黑暗,楠竹還想冒充季蘇芒。雖然老大沒有明說,不過她這幾天,都潛伏在梵天,也猜出來,這次梵天大賽的不尋常,似乎和季蘇芒有關(guān)。沒想到危機時刻,季蘇芒這么講義氣,讓楠竹冰冷的心,一下子有些感動。“我是該叫你盧卓陽,還是secret?”薄涼的聲音,從霍霆霄嘴里冒出。黑暗中,即使看不到來人的長相,男人的直覺也告訴他,那個人,就是盧卓陽。“名字就是個代號而已,你隨意就好。”熟悉的男聲,帶著三分漫不經(jīng)心。“盧卓陽,你和梵天勾結(jié),害了那么多無辜的同行,就不怕晚上做噩夢嗎?”季蘇芒看著迎面而來的黑影,握緊了雙手。她要怎么辦?現(xiàn)在這個情況,敵在暗,她們在明。完全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潛伏在黑暗中。如果她和霍霆霄逃跑,那么剩下的那個女孩,肯定兇多吉少。而且她和霍霆霄能不能逃走,還是個問題。她必須要拖延時間,給狗男人想辦法的機會。“在暗網(wǎng)做事掙錢比外面高那么多,就應(yīng)該有隨時被ansha的覺悟。何況他們已經(jīng)進了梵天前十,就算死,也算是光宗耀祖,不好嗎?”每一個黑客,都把參加梵天大賽,當做對自己實力的肯定。而能進入這個大賽的前十,對普通黑客來講,已經(jīng)是無上的光榮。“那你現(xiàn)在準備怎么辦?這里殺我,還是把我送到那人面前?”“季小姐,其實你說這么多,就是為了套我的話而已。不過很可惜,我這個人,唯一的缺點,就是記性不怎么好。我已經(jīng)忘記,是誰讓我殺你了,只記得,要是殺了你,對我來說,百害而無一利。”盧卓陽一邊說,一邊對準季蘇芒的腦袋,按下了扳機。就在這瞬間,霍霆霄身形一閃,擋在了季蘇芒的面前。只聽見一聲悶哼,季蘇芒只覺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在自己鼻尖蔓延。“霍霆霄,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