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季蘇芒睡得很不安穩,但是還是強迫自己閉目養神。發生了那么多事情,她必須要好好消化,何況她不睡,寶寶也要睡。迷迷糊糊中,覺得手腕似乎有些刺痛。季蘇芒猛地一個激靈睜開眼,抬起左手,就看見手腕上,寫了五個字:“別怕,我到了。”季蘇芒瞬間瞌睡全無,狗男人這么快就到了?他是怎么來的?坐船和飛機,肯定會被陳朝發現。難道,是游泳?這個荒謬的想法一冒出來,季蘇芒自己都嚇了一跳。不過越想,越覺得霍霆霄做得出來,連忙就走出了房門。一出門,就看見陳朝坐在屋子旁邊,手里還拿著一把鋒利的刺刀,正在削竹子。“你在做什么?”季蘇芒皺眉看著陳朝,尤其是他手里那把刺刀,莫名讓她有些心寒。“做陷阱啊,你不知道,這個無人島,有很多野生動物嗎。萬一有什么蛇蟲鼠蟻,想要過來,不得防范防范?”陳朝說完這話,繼續低頭認真的削竹子。“十二呢?”季蘇芒四下張望,有些擔心。“他去河邊捕魚了,說要給你準備一點有營養的東西。還真是霍霆霄一條忠心的狗。”“什么狗不狗的,每個人生來平等,你不用說的這么難聽。”季蘇芒忍不住反駁,就是因為陳朝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可以操控整個世界,才會加入什么該死的魔牌,弄得現在眾叛親離。季蘇芒真的搞不懂,都什么年代了,怎么總有人還想靠自己的想法來控制世界?人類之所以進步,不就是因為每個人的不斷創新,要是封建統一,不就是閉關鎖國了?而且只要是人,肯定就會有自己的主觀想法,季蘇芒很難理解,外公那樣的人,怎么也就那么想不通,居然為了所謂的組織,連自己的親生女兒女婿都殺。昨天陳朝說的話,季蘇芒已經無法證實真假,反正爸媽和外公已經死了,剩下個陳朝。即使他這次要挾季蘇芒逃跑,季蘇芒也不想就這么便宜他。不過到底要怎么報仇,還得從長計議。他忽然把她帶到這里,還沒有滅口十二,真的讓季蘇芒很不踏實,總覺得陳朝背著她,還在隱瞞些什么。“那我也去看看。”季蘇芒試探性地開口,發現陳朝并沒有阻攔她的意思,便飛快地朝海邊走去。一路上,她不停地看手鐲,可惜再也沒有響過。等到了海邊,果然看到十二正拿著樹竿,在海里抓魚。看到季蘇芒,十二高興地朝她揮手,示意她下水。“嫂子,這邊好多魚,你要不要過來看看?”他一邊說,一邊朝旁邊的一塊大石頭挑眉。季蘇芒心里一緊,不動聲色地點頭,隨即大步朝那塊石頭走去。剛靠近,就被一只強有力的臂彎,摟進了懷里。“你這個女人,真的要嚇死我了。”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季蘇芒頭頂響起。她一抬頭,就看見霍霆霄眼神深邃地看著他,他的衣服和頭發都是濕的,還在滴水。“你,你不會是游泳過來的吧?”季蘇芒帶著哭腔說道,她真的心疼,非常非常心疼,比自己被陳朝bangjia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