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光苦哈哈的跟著吐槽:“可不是嘛?,F(xiàn)在是什么情況?多少事等著我去辦呢。結(jié)果可好,居然把我丟出來找人,木城主,你都不知道那個小兔崽子……”
話說一半,嘎然而止。
云光的視線停留在一個灰頭土臉的小人兒身上,仔細的看了看,又用力的揉了揉眼睛,然后才發(fā)出一聲感嘆:“哎?哎哎?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p>
她瞅著蹲在地上,被繩索捆住的小身影,嘿嘿一笑,打趣道:“小東西,你不是挺能耐的嗎?大老遠的,一個人從天霧城跑過來,怎么被逮啦?”
“閉嘴,”代號x冷冷瞪了云光一眼,不甘心的說道:“用不著你多管閑事?!?/p>
代號x擁有路冷的全部記憶,也繼承了路冷對云光所有的壞印象。
以前,兩個人接觸不深,碰面的機會也少,自然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針尖對麥芒。
可是,今天被云光看到他被抓住的樣子,代號x心里一百個不舒服,討厭的很,連帶著態(tài)度也不好。
云光倒是不氣,臉上笑意如常。
她活了好幾千年,什么樣的小孩子沒見過?更何況還是一個從實驗室里出來的?
講真,若是論起在實驗室里的輩分,她都大代號x好幾輩兒了。
云光不再理會代號x,轉(zhuǎn)頭看向木娢卿,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也不算什么事。我們在路上遇見一波人,應(yīng)該是從大盤古都來的,所以就下了陷阱,打算先抓幾個大頭兵過來問話,不巧把他逮過來了。”木娢卿笑著說。
她把這幾日行路以來遇見的事情都和云光說了一遍,順便解釋了為什么沒能及時趕到暮離那里。
原來,自打離開女嬌城,木娢卿就和她的這些親衛(wèi)們一路奔往大盤古都。
大概第三天早上,眾人正打算躲進樹林里休息,忽然就發(fā)現(xiàn)一隊人馬沿著山底河岸而來。
那隊人馬數(shù)量挺多,估計人數(shù)上千。這也是木娢卿沒有輕易動手的原因。
隊伍里,領(lǐng)頭的是一個全身披著黑色斗篷的神秘人,面容隱藏在面具之下,只露出冰冷淡漠的眼神。
但是,從挺拔偉岸的身形上來看,應(yīng)該是個男子。
木娢卿臨時決定不去大盤古都,而是臨時盯梢,查看這支隊伍到底要去哪里。
她作為一城之主的直覺十分敏銳,不相信這群人鬼鬼祟祟的,會是好人。
因為跟蹤著這支隊伍,不得已在時間上耽擱幾天,正巧錯過了著急趕路的頑主和追音。
昨天,木娢卿吩咐手下事先設(shè)好陷阱,想抓幾個通訊兵來問話??墒?,不等對方落網(wǎng),代號x卻觸發(fā)機關(guān),直接打草驚蛇。
木娢卿只好命人暫時把代號x綁起來,然后率領(lǐng)親信去抓人。
經(jīng)過代號x這么一鬧,結(jié)果顯然是毫無所獲,對方早在察覺異動時就跑掉了。
木娢卿回來以后,立刻叫人把代號x綁過來,她想親自詢問代號x,大家好歹也相識一場,沒理由幫著那群身份不明的人。
但是,就在士兵過去領(lǐng)人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代號x掙開繩索跑掉了。
木娢卿擔心代號x遇到山林野獸,萬一被叼走就慘了,不得已之下,只好親自動手,把逃跑的x再次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