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清沒有反駁。新官上任三把火,沈從安真要拿她開刀,她也只有伸直脖子的份兒。沈從安吩咐小西定了回錦城的機票,三人趕往機場。路上,葉清清先找個診所處理了額頭的傷,好在只是擦破層皮,并無大礙。全程,她和沈從安除了目光偶爾遇到幾次,沒有任何交流。...葉清清沒有反駁。新官上任三把火,沈從安真要拿她開刀,她也只有伸直脖子的份兒。沈從安吩咐小西定了回錦城的機票,三人趕往機場。路上,葉清清先找個診所處理了額頭的傷,好在只是擦破層皮,并無大礙。全程,她和沈從安除了目光偶爾遇到幾次,沒有任何交流。葉清清和小西平時出差只坐經濟艙,這次因為沈從安,小西定了頭等艙。葉清清發現沈從安的座位與自己挨著。她戴上眼罩裝睡。“葉總監,還做過多少像今天這種蠢事?”沈從安問。她正窩了一肚子氣,“多不勝數呢。”“你前任老板真是大度,把你這么蠢的人放到總監的位子上。”沈從安不光罵她,連周有光也罵上了。“想必,南豐的產業都是女員工用美色拼出來的。”葉清清不再搭話。飛機落地,已過凌晨兩點。沈從安的司機有接機,先把小西送走,又送葉清清到南豐的員工公寓。葉清清關好房門,躺床上就睡。她是被熱醒的。額頭和身體滾燙。嗓子眼跟冒煙了一般,既干又疼。翻箱倒柜找出兩包臨期的三九感冒靈,用冷水服下后打開手機。上午十點二十三分。點開工作群,她發現不僅遲到了,還錯過沈從安上任后的第一次高層會議。她撥通吳副總電話,說要請半天假。“葉總監,沈總剛定下新規,以后所有中高層人員外出和請假,必須經沈總批示。”“那就算了,我馬上去公司。”葉清清不想在電話中聽沈從安的冷嘲熱諷,勉強站起身。吳副總小聲問:“葉總監,你怎么得罪沈總了?”“有嗎,我怎么不記得。”葉清清一頭霧水。吳副總:“剛才開會,沈總說起你去見葉商的事兒,把桌子拍得賊響。沈總十有八九要拿你樹威,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葉清清下樓后覺得渾身冷,折返穿了件黑色及腳踝的羽絨服,又往脖子纏了條暗紅色羊絨圍巾。她的膚色是少有的瓷白肌,縱使素顏也有一種迷人的韻味。小西看到她就說她氣色不好,讓她趕緊去沈從安辦公室。葉清清見到沈從安時,沈從安正獨自坐著抽煙。她主動道歉:“沈總。抱歉,我早上睡過頭錯過了上午的會議。”葉清清進門那刻,沈從安就發現她臉色蒼白,渾身透著無力。“葉總監,經過我和兩位副總商議,這是對你私自去上京和無故曠工的處理結果,你簽字后會把文件發給各部門,以儆效尤。”葉清清接過沈從安遞過來的文件,愣住。公司給她的處分是降職降薪。經紀總監降為一般經紀人,以后除了要跟著藝人四處跑,薪水更是被砍掉三分之二!“沈總,我不認可這個處理結果——”她把文件放回原處。沈從安手指在文件上敲了下:“你覺得不認可有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