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霍北延發完短信,就和令淺在房間里等結果了,等了兩小時左右,令淺和霍北延總算等到了陳夜的電話,陳夜在電話里說道:“九爺,我來到你所說的地方了,然后我并沒有找到封淺言。”霍北延開的免提,令淺剛好能夠聽見,聽完陳夜所說的話后,令淺拿著手機看了一眼地圖。“陳夜,我的地圖上面顯示封淺言還在我所發給你的位置!她壓根就沒有動過,所以她應該還在那里,你在仔細的找一下。”陳夜環顧四周,這里除了有幾間出租屋和幾個垃圾場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沒有。出租屋他也去偷偷看過了,里面有人住,但是卻沒有封淺言。陳夜躲在暗處打電話:“夫人,我把這個地方能找的地方全都找了一個遍,真的沒有發現封淺言,你是不是定位定錯了?”不可能,她是按照手機號定位的,絕對不會出錯,如果那個地方沒有封淺言,那就只有一個理由可以解釋了。封淺言給她打電話的手機是借用的別人的。因為是借用的別人手機,所以陳夜才沒有在她定位的位置找到封淺言,看起來這個封淺言還挺謹慎的。令淺對陳夜說:“陳夜,要是......”“媽,那個令顏現在不上我們的當,我們要怎么辦?”這聲音是封淺言的吧?令淺在電話那邊小聲的詢問陳夜:“陳夜,剛剛在你耳邊說話的人是誰?”“一個女人和她的母親,怎么了夫人?有什么問題嗎?”“剛剛那個女孩子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封淺言的,陳夜,我不由自主的開始懷疑從你身邊走過去的人就是封淺言,她是不是長得和原本的模樣不一樣?所以你才沒有把她給認出來的?”經過令淺的提醒,陳夜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已經走到前面去的封淺言:“她長得確實和封淺言一點也不一樣,不過她稱呼為母親的女人有點眼熟,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一樣。”令淺眸光閃了閃說:“這么短的時間里,封淺言根本就來不及整容,所以她的臉之所以會和之前不一樣只有一種可能,那便是她戴了一種用藥制作成的面具。這種面具戴上后可以改變長相,因此剛剛離開的女人一定是封淺言,陳夜,跟上去看看她和她口中的母親要做什么,又見過什么人。”“是,夫人。”令淺交代完陳夜后,她把電話掛斷,坐在沙發上咬著自己的手指。霍北延抬起手拍開:“淺兒這么大的人了,咬什么手指?你不知道手指上面有很多的細菌?”“阿延,我現在在思考問題!需要咬點東西才能思考成功。”霍北延把自己的胳膊掀起來放在令淺的嘴邊:“想要咬東西是吧?來,咬我的胳膊。”令淺看了霍北延一眼,她把霍北延的手拉下來牽著說:“阿延,我就算是咬我自己,也不會舍得咬你的,好了,我不咬了。”“那你想的事情想明白了嗎?”“明白了一點,我猜測幫助封淺言的人是一個醫術很高明的醫生,因為一般能夠制作出面具的人,醫術都不會太低,可是那個醫生為什么要幫封淺言?”“大概看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