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起來真的很奇怪。也很有問題。令淺嘴角抽了抽說:“我發現閣下真的很看得起我,這個國家的語言全世界只有一個老年癡呆的人知道,那你覺得我像那個老年癡呆的人嗎!”席深尷尬的咳嗽兩聲說:“不像,可是你學東西很快,你可以自己學,我已經讓人把土國的所有語言抄錄下來了,我給其他的翻譯官看過了,他們紛紛表示看不懂,也學不會,所以我這不就只有來找你了?”人家專業的翻譯官都看不懂的文字,席深認為她能看得懂?令淺剛想拒絕,席深就把一份語言表發給了令淺,令淺忍不住好奇的點開看了一眼,看完后令淺就一種感覺。她居然能夠看懂是什么鬼?她前世學過這門語言?可是學過的她為什么不記得?霍北延見令淺看的認真,他也看了一眼,看完后霍北延說:“這語言表不是土國的嗎?”“阿延能夠看懂?”霍北延笑道:“當然能,我之前在國外去遇到危險,被土國的人救了,然后學了一些他們當地的土國語言,我記得我之前有教過你,你嫌太難學了一些就不學了,你忘記了?”令淺認真的在腦海里想了想,不管怎么想她都想不起自己曾經學過這個國家的語言啊!阿延確定教過她?“阿延什么時候教的我?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那個......”霍北延想起當時教令淺的場景,他突然欲言又止了,令淺總感覺霍北延有事情瞞著她,她拿著手機對席深說:“閣下,關于做你翻譯的事情我一會兒給你答復,先掛了。”“嗯。”令淺一掛斷電話,就直勾勾的盯著霍北延:“阿延怎么沉默了?我剛剛的問題讓你很難回答嗎?你到底是在什么時候教的我土國話?”“你真的一點也想不起來?”令淺搖頭:“嗯,想不起來,阿延直接說吧,別賣關子。”霍北延看了一眼在前面開車的司機,他小聲的湊近令淺耳邊說:“前世你喝醉的時候我教的你,現在有印象嗎?”前世她喝醉酒的時候?這都隔一世了,而且她當時還喝醉了,她怎么可能還會有印象。她一般喝醉了酒,不管她做了什么事情,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絕對什么也不會記得。比如現在她就不記得她家阿延教過她土語的事情了。令淺挽住霍北延的胳膊,在他耳邊小聲問他:“阿延,你為什么教我土語要在我喝醉以后教?”“因為你前世清醒的時候根本不愿意搭理我,只有喝醉了酒才會對我溫柔,對我好,當時我就在想,你要是每天喝醉該多好?可每天喝酒傷身,我也只是想想罷了。”嗯?她喝醉了酒對霍北延很好嗎?令淺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真的是什么也想不起來:“阿延,我想不起來了,你不會怪我吧?”“不會,我記得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