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岳風(fēng)被砸了十幾下,竟然一聲都不吭,只是抱著頭和傷腿在地上滾來滾去,好像在卸掉鋼管砸下來的力道。
“老大,你說這小子是不是練過?”
一個小弟在旁邊小聲問道。
曹老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應(yīng)該是吧。”
接連砸了二十幾下,砸得崔志銘虎口都發(fā)麻了,岳風(fēng)居然還是沒吭聲。
崔志銘停下手來,扔掉鋼管叉著腰直喘氣,罵罵咧咧地說道:
“這小子到底是他媽什么做的,怎么這么經(jīng)打?”
“草!”
他竟然還望著岳風(fēng),一本正經(jīng)地問道:
“葉風(fēng),你小子練過?練的什么功夫?”
岳風(fēng)雖然一直沒吭聲,但并不代表他不痛。他感覺肋骨都被打折了兩根,渾身上下疼痛難忍,微微抽搐了起來。
“練你媽!”
岳風(fēng)仍然瞪著那雙銳利的雙眼,咬牙切齒地罵道。
崔志銘臉色又一變,罵道:
“草!老子今天打不死你!”
說著,他又要去撿鋼管。
肖正豪拍了拍他的肩膀,嘿嘿笑道:
“志銘,你休息一會兒,讓我來。”
“我也看不慣這小子,我就不信他骨頭真的比這鋼管還要硬。”
崔志銘見狀,沒說什么,退到了一邊歇息起來。
接下來就是肖正豪上場了,他打得很興奮,但是下手沒有崔志銘狠,一來他沒有崔志銘這么憎恨岳風(fēng)。二來他整天花天酒地,身體早已經(jīng)被掏空,沒有那般體力。
但即便是如此,岳風(fēng)也被他打得悶哼不止,幾乎暈過去。
岳風(fēng)身體素質(zhì)再好,再能扛,也經(jīng)不起他們這么折騰。
肖正豪扔掉鋼管后,直擦汗水,罵罵咧咧起來:
“我靠,這小子也太經(jīng)打了吧。”
這時不知是誰喊了一句:
“肖少爺,崔少爺,這小子暈過去了。”
崔志銘聞言,走過來踢了岳風(fēng)兩腳,發(fā)現(xiàn)他果然沒動靜了,呵呵一笑:
“經(jīng)打嗎,還不是暈過去了。”
說著,他沖著曹老三的幾個小弟招了招手,說:
“暈了也別放過他,老子要休息一會兒,你們替我好好招呼這小子。”
那幾個小弟聞言,連忙走了過來。
接下來岳風(fēng)被他們用兩瓶冷水澆醒,醒了以后被他們在地上拖來拖去,如同拖死狗一般。這些人盡情地羞辱他,絲毫不把他當(dāng)人看。
整個爛尾樓里,回旋著這些人的大笑聲,嘲笑聲。
終于,一聲槍響劃破了整個爛尾樓群。正拖著岳風(fēng)其中一個人眉心中彈,當(dāng)場倒在了血泊中。
一時間,整個五樓變得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有槍手!快躲起來!”
隨著曹老三的一聲驚吼,整個五樓又瞬間變得沸騰了起來。所有人都四散逃離,感覺找柱子當(dāng)掩護,把自己隱藏起來。
崔志銘和肖正豪已經(jīng)嚇傻了,他們兩個富二代哪見過這種場面。曹老三見狀,趕緊跑過來把他們兩個往柱子后面拉。
“砰!”
又是一槍,隨即又是一個小弟被爆頭。
開槍那人打得極準(zhǔn),幾乎槍槍都打中眉心或太陽穴。
“糟了,是狙擊手!”
曹老三嚇得臉色狂變,聲音都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