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追把你們寧家做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全都列了一張清單出來,我已經讓人做出了一份詳細資料。現在那份資料就在我的人手中,我只要一出事,他立馬交給上面。最壞的結果,大不了就是同歸于盡。”
“你想嚇唬我,我岳風沒那么不經嚇。”
聽到岳風的話,寧守成和寧雨澤皆是滿臉陰沉,怨毒地瞪了唐追一眼。
“你想舉報我寧家?”寧守成有些怒了,冷哼道:“市里?還是省里?你覺得你有機會把資料交上去嗎?”
“岳風,你以為我沒有底牌敢叫你來嗎,我在給你機會,你別不珍惜。”
“把我寧守成惹毛了,你的人一個都活不了!”
寧守成的氣勢和殺氣,把陶伯仲和衛先行都震了震。
二人對望一眼,咽了口唾沫。看來三大家族,寧家為首,不是沒有道理的。論狠辣,饒是他們兩家加起來,都比不過一個寧守成。
“底牌?你的底牌是什么?”岳風問道。
“那你的底牌呢?”寧守成步步緊逼。
“既然是底牌,輕易不會亮出來,我還沒到亮底牌的時候。”岳風冷笑道:“不如你先亮吧,看能不能震住我,能震住我你就贏了,不能震住我。那份資料,我永遠都不會給你,今天就算跟你拼個你死我活,我也要把我妹妹夏之瑤帶走。”
跪在一旁的夏之瑤聽到岳風的話,頓時嬌軀一顫。但她還是沒有抬起頭來。
這個時候,似乎所有人都在等待一個時機。
“好啊,亮底牌可以,但我怕你絕望。”
寧守成一聲冷笑,當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樓下又傳來了一個腳步聲。
聽這腳步聲,只有一個人。
此時陶家和衛家,甚至是寧雨澤都有些疑惑了。他們以為寧守成的底牌就是夏之瑤,完完全全可以制衡住岳風。現在看來,寧守成似乎還有比夏之瑤更重的底牌?
當眾人望過去時,只見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子,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了上來。
那中年男子氣勢威嚴,看到這樣的場面絲毫不驚訝,背著手,正朝寧守成走過來。
“馬局!!”
陶伯仲和衛先行,甚至是寧雨澤都同時叫了一聲,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中年男子淡淡一笑,壓了壓手道:
“今天這里沒有馬局,只有馬先生。”
“我是來看戲的,你們談你們的,最好是不要發生控制不了的情況。寧家主,你們怎么連bangjia都敢搞,還是個小女孩兒,有些過了吧。”
來人似乎有很大的來頭,就連寧守成都起身迎那中年男子坐下,后說道:
“馬先生,我也是情非得已,這岳家大少爺,要我寧家的命。我若不做出點動靜來,還真是震不住他。”
此時岳風也有些坐不住了,他認識這個馬先生。如果這個馬先生真的要幫寧守成,他的那份資料,很可能真的送不到上面去就會被攔截下來。
那中年男子此時也望著岳風,神情頗有些復雜,他嘆道:
“收手吧,你已經不是岳家大少爺了,斗不過寧家主的,別把事情搞太大了。”
“我今天來,你的敗局就已定,翻不了身的。”
岳風面無表情地望著他,冷笑道:
“馬振濤,沒想到你居然淪為寧家的走狗,你對得起你頭頂的國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