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龍果然沒再問第二遍,而那些人,已經七嘴八舌地開始自報家門。
保鏢們聞言,皆是臉色一變再變。
這些人里面,竟然包含了大公子吳志勛在內的所有公子爺的人。
也就是說,包括吳志勛在內的七位公子爺,竟然全都叛變了。而且共同謀劃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刺殺,要在船上將自己的父親吳天龍害死。
這是何等的喪心病狂,弒父啊!
吳天龍面無表情地望著他們,繼續問著:
“你們的主子,讓你們登船干什么?要做什么事情?”
有人顫著聲音回答道:
“幾位公子爺,要我們……要我們在船上干掉吳總您的人,再……再……”
“再什么?”
“再干掉您……”
幾句對話,徹底交代了吳志勛幾人的弒父罪行,已經確鑿如山了。
宴會廳里,頓時一片嘩然。
就連吳天龍身邊的那兩個貼身保鏢都沒有想到,吳天龍的幾個兒子,居然全都叛變了。
聽完這些人的話,吳天龍緩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負手沉思。
良久,他平靜地說道:
“我這幾個兒子,向來不和,明爭暗斗。”
“他們不可能突然就凝聚一心要對付我這個老子,這中間必然有一個人在搞鬼,把他們團結在一起。”
“這個人,是誰?”
“你來說!”
吳天龍突然指向一個人。
那人手被打斷了,此時正抱著手滿臉惶恐。
吳天龍有問,他不敢不答:
“我不知道那個人的名字,但是幾位公子爺都稱呼他為岳先生。”
“岳先生?”
吳天龍微微皺起眉頭,臉上總算有了一絲表情。
他對東安市的地上局勢和地下局勢,都還算十分了解。但從來沒聽說過有姓岳的大人物。
“這個岳先生,什么來頭?”他問。
“不知道,別說是我們,就是幾位公子爺好像都不太清楚那位岳先生是什么來頭。只知道他為人很囂張,做事狠辣,而且很有頭腦。幾位公子爺好像都和他發生過摩擦,但最終都被那個岳先生降服了。”
聽到這話,吳天龍臉上不由得有些震驚起來。
“他居然把我這幾個兒子全都降服了?”
吳天龍似是在自言自語,搖頭道:
“如果是老四老五老六還有老七倒不奇怪,但是老二和老三,居然也能被降服。這兩個人,可是在他們大哥面前都不低頭的人,這個岳先生,居然把他們也降服了。”
“看來這個岳先生,十分的不簡單啊。”
底下沒有人應答。
吳天龍對身邊的保鏢說道:
“克瑞斯,你帶些人過去,把沈成房間里的人都給我押過來。”
那外國保鏢聞言,忍不住問道:
“老板,萬一……里面的人激烈反抗怎么辦?”
那里面,畢竟有吳天龍的幾個兒子,他們也不敢來硬的。
“不管是誰,如果激烈反抗,當場擊斃。”
吳天龍擺了擺手,平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