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朱意歡搖搖頭,輕輕靠向他的肩膀,心里突然踏實下來。“讓我驕傲的是你這個人本身,并不是你的哪一個身份,即使不是學聯代表,你依然很耀眼,所以不用給自己那么多壓力。”雖然不知道他這幾天在忙什么,但一定焦頭爛額,整個人更憔悴了。她看著就心疼,也痛恨用卑鄙手段搶走名額的人。“有些虛名,我知道你沒那么在意,可該是你的,有些人也別想搶走,非要拿,也別以為能拿得那么輕松!”說的就是高逢春。“你要主動出擊?”徐燁以為自己聽錯了。突然被石橋橋叫來,說朱意歡有事找他,他就感覺不太妙。“讓我把高逢春單獨約出來,到底要干啥?”“我自有打算,你幫我把人叫出來就行。”朱意歡瞇著眼,眼神里有殺氣。徐燁就有點打退堂鼓。朱姐一向特立獨行,誰也猜不到她到底要干啥,他只知道以她的脾氣,真把她惹毛了,她絕對不會忍氣吞聲。總覺得她要搞一波大的。徐燁就更慌了。可朱意歡對許家有恩,讓徐家的飯店改頭換面,變成現在紅紅火火的火鍋店,還開了3個火鍋分店,馬上要開第4個了。他每次回家,家里人都要給他塞一大袋好吃的,讓他帶來給朱意歡。當然也沒少了石橋橋那份。石橋橋跟朱意歡是老鄉,感情好得情同姐妹,朱意歡買了四合院都要給她留個房間免費住那種。因為這層關系,徐家沒幾個人見過石橋橋,但都覺得石橋橋做徐家未來的兒媳婦很不錯。跟恩人情同姐妹的姑娘,人品肯定不差,又是高檔服裝品牌的設計師,有本事又能掙錢,比某些驕縱的千金大小姐好多了。話題扯遠了。先說眼下朱意歡要見高逢春,還特意強調單獨見面,不要透露給陸深這事。“為啥深哥不能知道?”“陸深不想讓我插手,而且他也不會支持我單獨見高逢春。”他會覺得危險,所以不可能讓她單獨涉險。“怎么會危險?朱姐,你該不會是要打人吧?”就算深哥落選學聯代表是高逢春從中作梗,可不能真動手啊。除了出口氣,解決不了任何實質問題,鬧不好就是違法的,而且她是個女人,手無縛雞之力的,真動起手來,吃虧的說不準是誰。朱意歡微微一笑。“我是文明人,遵紀守法,怎么會動手打人?放心,能動嘴解決的事,我絕不動手。”什么叫能動嘴解決的事?感覺更不妙了!“橋橋,咋辦?這事靠譜嗎?”“我猜朱姐是想幫深哥做點什么,她一向有主意,也有分寸,就照她說的做吧,她下決定的事,沒做到是絕對不會回頭的。”女朋友都這么說了,徐燁就是心里七上八下,也得照做。高逢春不是第一次見朱意歡,但是單獨見面確實頭一回。尤其這個單獨見面是朱意歡約的。“陸深天天寫什么情詩,還以為是什么神仙眷侶,原來是他一廂情愿?”不然他引以為傲的妻子,怎么會在私底下約見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