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儒初看向一臉為難的安溪瀾,挑眉:“也好,那你們路上小心點。”安溪瀾對傅儒初點了點頭:“傅先生,今天謝謝你了。”“不必跟我客氣,有事給我打電話吧。”安溪瀾笑了笑,被喬墨宸摟著腰帶離。兩人出門上了車,又是一陣低氣壓。司機一陣頭疼,喬墨宸聲音清冷:“去御香海苑。”“是,喬總。”司機發動車子離開。安溪瀾將衣服往一起攏了攏,喬墨宸道:“暖氣開大一點。”“是。”司機連忙照做,安溪瀾看了喬墨宸一眼,他正冷著臉看前方。她將視線收回。喬墨宸不冷不熱的道:“傅儒初對你告白過?”安溪瀾看他,緊張了一下:“什么?”“他有沒有跟你說過,他喜歡你這種話?”“沒有。”安溪瀾撒謊,只是因為不想讓他為難傅儒初。“這個男人對你有意思。”“誰說的。”“男人的直覺說的。”安溪瀾笑:“男人的直覺往往都不怎么好用,不然,四年前我就不會坐牢了,你的直覺不是告訴你,我是壞蛋嗎。”“四年前,我沒有用直覺,所以才做了錯誤的決定。”“錯誤?”安溪瀾想到今晚安心的話,猶豫了片刻問道:“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覺得我是無辜的?畢竟當年那件事,在場的只有我跟安家人,安家人的說詞是一致的,我記得你一開始并不相信我,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相信我的?”“從我認識你,慢慢的了解你開始,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應該是無辜的,現在你還覺得我的直覺不好用嗎?”安溪瀾無語一笑,直覺......直覺。“如果你的直覺出錯了,它告訴你,我是壞人呢?你還是會傷害我對嗎?所以,我是不是得感謝你的直覺?”喬墨宸看向她:“你該感謝,你當初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安溪瀾凝眉:“什么?”“出獄后,找到我,并跟我提出要契約結婚。是因為跟你的相處,我才開始慢慢的相信,你是個好姑娘,當年,是我錯了。”安溪瀾轉頭看向窗外,心里覺得好委屈,太委屈了。曾經,她的人生,被一個跟她素未謀面的人給毀了。現在,她的人生,卻竟還是需要由這個人來拯救,來改變。笑話,真是個天大的笑話。回到御香海苑,司機就先離開了。安溪瀾進屋后就去了浴室,卸妝,洗澡。她出來的時候,喬墨宸不在房間。她走到床邊,拿起手機,本打算看看新聞的,結果,手機里顯示有一通未接來電,是葉知秋打來的。他給葉知秋回了過去。“知秋,你給我打電話了?”“你什么時候走的,也不跟我說一聲。”“剛到家洗完澡,你還在那里?”“廢話,算了,我也要走了,那位雷大小姐,又去我那兒了。”“雷雅音又去你那兒干嘛?不會是又要買醉吧,她跟喬御仁又談崩了?”她頭疼,真是白給她制造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