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只剩下安溪瀾一個人。她在原地矗立良久,這才無奈苦笑一聲。相信?她不需要誰的相信。反正情況已經(jīng)如此了,無非就是,他也堅持不下去了,跟她離婚,僅此......而已。她蹲下身,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慢慢的將自己蜷縮成一團(tuán),圈抱住了自己。心下冰涼一片。金沙灣別墅的地下室。黃漢被五花大捆綁的纏在椅子上。對面站著幾個保鏢,而喬墨宸就一臉冰冷的坐在幾人身后的木椅上。黃漢已經(jīng)被人打的臉腫成了豬頭。他瞇著眼縫看向人后的喬墨宸。“喬......喬總,我真的沒有撒謊,沒人指使我,那個女人......安溪瀾,她真的跟我睡過,懷過我的孩子。”喬墨宸右側(cè)嘴角邪惡的挑起。他起身,走到門邊,伸手拎起一根木棍,拖拉著慢悠悠的走向黃漢。“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喬墨宸在他面前站定,聲音猶如地獄閻羅般冷魅。“或者說,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我知道這件事跟安家有關(guān),但我要你親口承認(rèn)。”聽到喬墨宸這樣說,黃漢緊張了一下。“當(dāng)然,如果你想為安家人的錯誤買單,讓自己的后半輩子坐在輪椅上度過,我也可以成全你,最后三秒鐘時間考慮,三。”他說著,將木棍舉起,做好準(zhǔn)備:“二。”“我說。”黃漢連忙反悔,頭微微搖晃著看向她:“喬總,別打了,我說。”喬墨宸嘴角一冷,將木棍扔在黃漢的腳下,后退兩步重新坐在了椅子上。林管家打開手機(jī)錄音功能,黃漢的聲音傳來。“是安家夫人找到我,說我讓我來做這件事的,她說,只要我愿意做這件事,并攬下所有的責(zé)任,事成之后,就可以給我媽一筆五十萬的安置費,讓我媽退休,我現(xiàn)在需要錢,所以才會聽了安夫人的蠱惑,跑來這里的。”“你以前認(rèn)識安溪瀾?”“我以前去過三次安家,的確見過二小姐兩面,不過安小姐那時候只有幾歲,應(yīng)該不記得我了。”“那時候,她住在哪兒?”“住在安家。”“我問的是,她住在哪個房間。”黃漢咽了咽口水:“我媽跟我說,二小姐跟她母親住在后面的平房里,還不如傭人。”“你確定?”“非常確定,因為那時候我媽說過,二小姐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可憐。”喬墨宸起身,看向林管家:“錄音內(nèi)容發(fā)給我,接下來,這里交給你處理。”“是。”林管家立刻將錄音內(nèi)容發(fā)給了喬墨宸。喬墨宸邊往外走去,邊聽黃漢喊道:“喬總饒命,你讓我說的我全都說了,求你饒了我吧,我真的再也不敢了。”他完全沒有理會,拉開地下室的門就離開了。御香海苑。安溪瀾坐在客廳里,越來越冷靜。思緒靜下來后,她的腦子也能夠好好的思考了。今天這一切,都是拜安家人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