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說話了?”安溪瀾看他:“這種事情,還需要想嗎?”“沒有,那時候的我,也有些偏執,”他邊說著話,邊伸手握住了她的一只手:“你剛剛說起過去,我忽然發現,我們已經認識一年了,時間過的還真的是快,那天,我在地下停車場第一次見到你的畫面,就好像還在昨天一樣?!卑蚕獮憣⒆约旱氖殖榱顺鰜恚骸昂煤瞄_車?!眴棠沸?,手重新放到了方向盤上。安溪瀾向后依靠去,右手捏著自己剛剛被握過的左手?!澳阌X得時間過的很快,可是在剛開始的那些時候,我卻每天都度日如年,那時候,未來于我而言,是虛幻的,縹緲的,我根本就從來沒有想過,我會有什么所謂的未來?!薄澳悄闶菑氖裁磿r候開始相信自己有未來的?”“安家易主后,那時候的我才真實的覺得,我做到了,以后我的人生,可以有無數種可能,但唯獨不必再去恨安家了。”喬墨宸笑:“這么說來,以后,你是不是就沒有什么心事了,我們是不是就可以一起,好好的過日子了?”以后的心事?安溪瀾表情凝了凝,當然,喬墨宸并沒有看到。她側頭看向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景,心里一陣沉悶。喬墨宸看她:“怎么,你還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嗎?”她的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隆起的小腹,表情平靜:“還有一件......不得不去做的事情。”“什么事,告訴我,我來幫你做?!卑蚕獮懣此瑩u頭:“如果可以告訴你,讓你去幫我做的,就不是我自己必須要做的事情了?!彼芫弥熬透嬖V過他,那個男人已經死了。之所以那樣說,就是沒打算要找人幫自己。那么深的仇恨,怎么可以通過別人的手來報呢,她要自己來?!澳亲鐾昴阆胱龅倪@件事,是不是就可以好好的跟我過日子了?”安溪瀾看他,戳了一下他的胳膊:“我可不是為了跟你過日子的,我是為了懲罰你害我坐了四年牢的。”喬墨宸笑:“那你可要好好的懲罰我一輩子。”安溪瀾抿唇,也是淡淡的笑了笑。懲罰一輩子......是不是也能幸福一輩子呢?這個詞,她總是不敢去憧憬,因為每次要憧憬幸福的時候,總是會迎來不幸。當天下午,喬墨宸就讓林管家派人24小時跟蹤安心,而且,還要讓安心知道,她自己已經被監視了。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讓安心知道,她現在的一舉一動,都在自己的監視范圍內,讓她不要試圖傷害安溪瀾。第二天上午,譚正楠自己回來了。他從機場,直接來到金沙灣跟喬墨宸和安溪瀾匯報情況。林管家也在一旁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