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導已經走了過來,看了一眼翟立輝,這才看向蘇溯,道:“你看到剛剛傅予演的那一幕了嗎?”蘇溯一怔:“怎么了?我剛過來。”“傅予剛剛的狀態(tài)完全不對,那一條基本算是拍廢了,下一條你和她對戲,你帶帶她。”江導愁眉不展。翟立輝想了想,低聲和江生說了句什么,江生微微一怔:“有這回事?”“對,”翟立輝抱著雙臂笑了笑,道:“不然您問問蘇小姐?”江生遲疑一瞬,到底還是沒有問蘇溯,只是蹙眉看了蘇溯一眼,這才道:“沒事,那下一場先拍你們的對手戲吧。”蘇溯有點詫異,看向翟立輝。翟立輝就笑了下,在蘇溯旁邊坐下了:“后來你一直沒問我那件事。”“可是看來翟少忍不住,還是要講給我聽。”蘇溯的神態(tài)很是放松。翟立輝饒有興致地看了蘇溯一會兒,這才道:“蘇小姐還真是會揣摩忍心。”蘇溯垂眸笑了:“談不上,只是我一直在想,為什么翟少對我的事情那么關注,偏偏我又想到了敬廷之前說過的……他剛好認識一位故人。”翟立輝的笑容慢慢隱去了,許久方才道:“蘇小姐是個聰明人。”“自然,而且有件事你可能不清楚,翟少,我和敬廷是消息互通的。”這句話,蘇溯完全就是為了誆翟立輝。可是很顯然,翟立輝相信了。翟立輝的臉色微微變了變,蘇溯就在心底笑了一聲,心說表情管理還真是失敗。“我不太懂你的意思。”翟立輝強作鎮(zhèn)定。“不如翟少說說你手中到底有幾張底牌吧,既然要消息互通,那么至少……你要讓我看到你的誠意。”蘇溯含笑道。她在桌上輕輕敲了敲,好整以暇地看過去。“你父親是死在肖家人手里,我在意的人也是一樣。”翟立輝頓了頓,沉聲道:“這樣夠了嗎?”蘇溯的動作微微頓住。剛好江生在叫人了,翟立輝就笑了下:“我這些年活得風生水起,支撐我的那口氣,可都是在肖家身上。蘇小姐,你糊里糊涂地沒了親生父親,又莫名其妙地卷入了這個局。你真的不好奇當年為什么肖敬廷就一門心思想要你嗎?”蘇溯的手指微微攥緊。“肖敬廷沒理由認識你,更加沒有理由非你不可,你想過原因嗎?你不會告訴我,你真的相信什么所謂的一見鐘情吧?”見臨戰(zhàn)和亞克有說有笑地回來了,翟立輝這才起身道:“走吧,蘇小姐,我們還有場戲要拍。”蘇溯固執(zhí)地看向翟立輝,許久方才道:“之后,你可以和我詳細說一下情況。”翟立輝笑意漸深。剛好亞克回來了,見翟立輝還在,就蹙眉低聲念叨了一句:“這人怎么這樣陰魂不散的?”“亞克,我讓你查的事情,查到了嗎?”蘇溯蹙眉問道。“啊,那件事后來肖少對我說……”亞克的聲音已經不重要了,蘇溯垂眸看過去,就見白筠的微信剛好回復過來:“你怎么知道的?小溯,你千萬別多想。”“你爸爸確實不在了,但是和肖家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