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溯輕輕搖了搖頭,看著肖敬廷擰起來的眉頭,她還是忍不住說了個小謊:“我不記得了,那個夢最后結束地很是倉促。”像是舞臺上的舞者驟然墜落,從此折翼,從此跌落,從此萬劫不復。那個夢境的最后到底有多么慘烈的結局,蘇溯忽然就不想說給肖敬廷聽了。她只是笑著道:“不過我還記得一些夢里面的事情啊,比如肖月明有多壞,比如付詩文后來害了我,比如……”比如你口不對心,比如你原來……那樣在意我。只是這些話蘇溯終究沒有說出來。她只是靜靜打量了肖敬廷一會兒,肖敬廷便開口說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白天壓力還是太大了。”蘇溯垂眸笑了下:“我倒是覺得挺有趣的,雖然夢境的內(nèi)容未必準確,就只是當做一個故事看,至少也挺有趣。”肖敬廷沉默片刻,笑著摸了摸蘇溯的頭:“在你的夢里,你我經(jīng)歷了那么多波折最后不都重修舊好了嗎?只有對這個結局我很滿意。”蘇溯沒敢說話,心說這哪里是結局,分明是自己編造出來的幻夢,還好……今生的他們都不一樣了。他們注定會擁有更好的未來。……蘇溯回到劇組那天,李勝利看起來相當焦躁。“翟立輝這幾天失聯(lián)了。”見到蘇溯的第一時間,李勝利就蹙眉道:“和你聯(lián)系過嗎?”他劈頭蓋臉這么一句,蘇溯都有點愣住了:“什么時候失聯(lián)的?”“前天開始的,給我發(fā)了條微信,對我說……”李勝利頓了頓,看向蘇溯的眼神有點說不出的微妙:“你自己看吧。”蘇溯狐疑地接過李勝利的手機,看了一眼就怔住了:“李導?。我出去幾天,如果我沒回來,就幫我報警,讓警方找肖少”看起來是匆匆打下來的,甚至連標點符號都是錯亂的。蘇溯看著上面的內(nèi)容沉默半晌,倒是笑了:“李導,您這是什么意思?”“沒什么意思,我不想耽誤劇組拍攝進度,你也是主演之一,需要對整個劇組負責。既然翟立輝提到了你,就想讓你幫忙問問。”李勝利沒說其他的,只淡淡道。蘇溯無奈道:“今天敬廷有股東大會,全天不會帶手機。”“那他的助理呢?總歸能聯(lián)系到他吧。”李勝利開始有點焦躁了。蘇溯卻是有點不想打這個電話。今天的會議對肖敬廷而言至關重要,簡直就像是一場戰(zhàn)爭,這種時候給肖敬廷打電話,她怕耽擱了肖敬廷。蘇溯沉默片刻,倒是微微笑了:“您稍等,我給您問問,翟少所稱的肖少,我大概知道是誰了。”她說著,徑自打了個電話給肖月明。肖月明本應出國了,沒想到這個國內(nèi)電話倒是打通了,蘇溯眉梢輕挑將電話開了個外放——“肖月明,好久不見。”蘇溯的語氣氣定神閑:“翟立輝失蹤了,最后一條消息指向你,您這邊怎么說?”怎么說?肖月明簡直想摔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