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久沒回國了,似乎每次回國最不讓他順心的也就是眼前這兩人。肖敬廷這次連一個眼神都欠奉了,只淡淡道:“您回來之前,我沒見任何人說過小溯的不是,爺爺,或許該反思的人不是小溯,您覺得呢?”而現在……簡直仿佛所有人所有事都在和他作對!肖連成一陣陣頭疼,甚至覺得自己沉寂了挺長時間的高血壓都要犯了。“我問你,肖靳遠的事情你是怎么考慮的?”肖連成沉聲問道。“肖靳遠現在生死不明,你就打算這樣擱置著?你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當成肖家的人看待?”肖連成不悅道。肖連成立刻蹙眉看了過去:“你笑什么?”蘇溯說這些話時不疾不徐,眼底眉心盡數都是淡淡笑意。“然后呢?”肖敬廷抬眼看向肖連成:“我不太明白爺爺的意思,失蹤了然后呢?”肖敬廷嗤笑一聲:“分配遺產,爺爺千里迢迢回國來,就是為了做這個主的?”“沒什么不愿意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警方定性,父親屬于逃獄,現在不僅僅是嫌疑人,而是在逃犯。”肖敬廷的語氣不疾不徐。“法醫鑒定結果,你沒去看?”肖敬廷不耐道,他掃了肖月明一眼,眼底這才帶出三分譏嘲來:“也對,你沒有權限去查看,畢竟你根本就不是肖家人。”“他是不是肖家人,也沒有你說話的權利。”肖連成負著手,語氣滿是威脅,寒聲道:“還是說,敬廷你真的要在肖氏的大廳里和我討論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