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皇家守衛看到楚北檸手中拿出來的玉牌,確實是太上皇的東西。這玩意兒相當于黃馬褂,尚方寶劍,可是皇權特許!楚北檸現在也學精明了,每次遇到這種宮宴的時候,都會將保命的東西盡量帶在身上。什么暗器之類的已經是基本操作了,主要是帶上太上皇送給她的那兩樣東西。扳指還有玉牌。楚北檸想的這兩樣東西關鍵時刻能保自己的一條小命,哪里想到到頭來竟是要保下玄鶴的命。真的是人生無常,處處都是陷阱。楚北檸舉著手中的玉牌朝著盤龍寺走了過去,她吩咐啞叔不要再跟著了,畢竟里面的那些人一個個精似鬼。萬一看到個生面孔,能直接將對方的祖宗十八代都挖掘出來。楚北檸就這樣帶著一腔孤勇之氣,一步步走到了盤龍寺北面的觀景臺。此時觀景臺四周到處都是皇家暗衛,遠遠就能聞到一陣陣的蕭殺之氣,甚至還有血腥味襲來。楚北檸心頭咯噔一下,希望玄鶴千萬不要做傻事,不知道這家伙是不是現在用劍比劃著他爹的腦袋,那可就感人了,她做得這一切都成了笑話。讓楚北檸沒想到的是觀景臺門口守門的居然是裴朝,裴朝親自守著,可見里面的氣氛已經是烘托到了最頂點,這是要炸了的節奏嗎?他們這是將玄鶴圍起來,關門打狗,往死里弄玄鶴的吧?楚北檸腳下的步子又加快了速度,幾乎是氣喘吁吁一路小跑沖到了觀景臺的門口。裴朝看到跑得花枝亂顫,披頭散發的楚北檸后,也是嚇了一跳。上前一步擋住了楚北檸的去路。“放我進去!太上皇的令牌在此!”楚北檸此時的精神已經高度緊張,緊張到要崩了的地步。她沖裴朝舉起了手中的玉牌,舉得過了頭,差點兒戳到了裴朝的眼珠子上。裴朝下意識向后避開,隨即一把掐住楚北檸的手腕,咬著牙低聲道:“回去!此地危險!”楚北檸一愣,聲音更高了幾分:“放老娘進去!”裴朝俊朗的臉上掠過一抹驚訝,楚北檸怕不是有病吧?都已經逃出去了,回來干什么?他現在不僅僅是想要單獨將楚北檸藏起來,他也沒有機會藏她,只希望這個死女人機靈點有多遠滾多遠。“聽著!”裴朝左右冷冷看了一眼。那些守門的護衛齊刷刷別過了臉,假裝沒看見楚北檸這個人。裴朝急聲道:“滾出去!里面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下山,滾遠些,就在你靖北候府里待著,實在形勢所迫沒地方去,若是靖北候府也不安全就去祥和當鋪報我的名號,我自會想辦法送你出京!”“現在你給我離開這里!快!”裴朝擔心若是楚北檸走的遲了,怕是再也走不脫了。楚北檸難得聽裴朝說幾句人話,竟是心頭微微有些觸動。可玄鶴在里面,她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