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楚北檸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尖,看向了外面的月色,卻還是堅持著沒有去睡。她在等著那個家伙敲窗戶,按理說也該是這個點兒來了。果然不一會兒窗戶外面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楚北檸忙起身打開了窗子,正對上了玄鶴抬起來的修長的手。“玄鶴!進來!”楚北檸將窗戶洞開。玄鶴唇角微翹看著她道:“隨我來!有消息了!”楚北檸一愣,轉身披著厚實的披風,將之前玄鶴送她的那些防身用的東西都揣在了身上,還將那些暗器都一個個帶上。玄鶴也不催她,只是寵溺的笑著。只等她準備好后,修長的手臂將她整個人抱著帶出了窗戶,隨即躍上了房檐,消失在暗夜中。軒翠苑的那些丫鬟們瞧著那兩個熟悉的身影掠過房檐,具是無奈的笑了笑。這兩個人走窗戶這還走上癮了,放著門不走也不知道想什么呢。楚北檸被玄鶴帶到了靖北候府的西側門,兩個人依然是fanqiang出去,現在不管是在靖北候府還是在梁王府,兩個人fanqiang的動作已經是非常麻溜。玄鶴騎著馬將楚北檸抱在了懷前坐穩了后,朝著御河邊行去,沒過多久便是來到了御河比較偏僻的一段兒。早已經有一條毫不起眼的烏篷船停在了那里,玄鶴扶著楚北檸上了烏篷船,那船一直順著下youxing去,直到來到了一艘三層高的寶船前。這種船之前楚北檸也見過一次,還是太子玄宸之前單獨請她吃飯的時候,她坐過一次。那一次她最大的印象就是闊氣,金碧輝煌的樣子。此番眼面前的這一艘寶船不亞于太子的那一艘,同樣都是裝飾華麗,不過玄鶴這一艘更顯得低調一些,四周的墻壁也沒有鑲嵌什么明珠,可光瞧著那些壁畫都是價值連城的古畫,更有些內涵。“你的船?這么有錢?啥時候弄了這么一條大船?”楚北檸不禁趴在了玄鶴的耳邊低聲笑道。玄鶴唇角微翹:“我的船都在東海海域那邊,這些日子弄回來了。”“土豪!這么大的一艘船造價不低吧?”楚北檸曉得這種二層三層的寶船就像是她那個時代有錢人擁有的豪華游艇,一定是價值不菲。玄鶴淡淡笑道:“造價也沒有多少,一艘船差不多幾十萬兩銀子吧,主要是里面的壁畫貴一些,價值連城,那些古董另外算錢。”楚北檸......她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更是壓低了聲音,覺得只有壓低聲音說話才配得上此時赤露露的金錢的味道。“你手頭怕是有個兩三艘吧?這種船?”玄鶴腳下的步子頓在了那里,別過臉定定看著楚北檸。楚北檸一愣忙道:“一艘就一艘吧,你有一艘就很厲害了,太子也才一艘這樣的船。”玄鶴眉頭一挑:“太子沒法和我比,這樣的我有五六十艘,對了,海域上還停了十幾艘萬噸海船,等此間事了,我帶你出海游玩!”楚北檸頓時瞪大了眸子,死死盯著玄鶴,咬著牙冷冷笑道:“不炫富會死嗎?啊?會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