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鶴笑著沖她點了點頭,掃了一眼紛紛起身同他見禮的楚家女眷。固然梁王和自家大小姐關系不錯,可他們這些人瞧著他還是有點點的犯怵。玄鶴心思一動道:“諸位不必多禮,坐吧!”楚家女眷們緩緩落座,楚北檸將他迎到了正位上。玄鶴剛在正位上坐定,不想楚墨月起身卻是拉著曠亦一起噗通一聲給玄鶴跪了下來。“快快請起!”玄鶴被楚墨月這一跪給整懵了去,她肚子里還懷著楚家的嫡子呢!若是出了什么岔子,檸兒能將他的腦袋揪下來。他起身將楚墨月和曠亦扶了起來,楚墨月抱拳道:“王爺,末將曉得王爺足智多謀,還請王爺指條明路!”玄鶴吸了口氣坐回到了椅子上看著面前的一眾人道:“其實還有一條路可以走。”楚北檸眼底一亮恨不得上去親他一口,就曉得他是個小機靈鬼兒。“王爺,什么路?多花點兒銀子也沒關系!只要能破局就成!”玄鶴笑道:“你別急,也坐下來歇著。”楚北檸忙坐在了玄鶴的身邊,此番看向他的視線多少帶著點兒崇拜之情了。這樣的視線讓玄鶴突然覺得很是受用,這么一大家子人都眼巴巴看著他,身邊的這個丫頭也看著他,他從未被人如此重視過,這種被重視的感覺真好。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被信任的感覺,他很喜歡。玄鶴緩緩道:“現(xiàn)在父皇還在舉棋不定,烏孫使節(jié)緊緊通過一把劍就想要換走曠亦,也是癡人說夢。”“可就是能換走,那便是因為父皇對蕭侯爺?shù)募蓱劊 背睓幟Φ拖骂^,掩住了臉上的慌亂,蕭侯爺是她親爹,不知道玄鶴曉得不?若是他曉得以后再談論起這個人,怕是不會這么云淡風輕的說出來了。玄鶴倒是沒注意到楚北檸臉上那一晃而過的情緒變化。他繼續(xù)道:“那么現(xiàn)在還有一個辦法,便是讓父親不僅僅是對曠亦忌憚,更應該是覺得曠亦對他有用,楚家對他有用,有用到他不能放棄曠亦和楚家的地步。”楚北檸登時聽傻眼了,第一次覺得玄鶴說的不太靠譜啊!現(xiàn)在雖然楚家在她的帶領下漸漸走出了低谷,可和之前的巔峰時刻還是差很大的距離,這個時候說晉武帝需要楚家,感覺怎么那么搞笑呢?楚北檸咳嗽了一聲道:“王爺,這事兒不好辦啊!”“楚家在皇帝那里的存在感怕是也就一點點,如何引起皇帝的看重?甚至看重到都能放棄將曠亦送出大晉的打算。”玄鶴淡淡笑道:“好辦!”他仰靠在了椅背上一字一頓道:“柔然和烏孫同時在大晉的邊地挑事兒,你且瞧瞧父皇會是個什么態(tài)度?”楚北檸一愣,這是個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