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瞧見太子那邊的人瘋狗般的咬,甚至將梁王早些年在柔然邊地打仗私吞軍餉的事兒都拉出來說,這分明是要梁王死在宗人府啊!”“你好得說話啊!”“說什么?”顧伯懿俊挺的眉頭一挑,看向了二姐夫李興義:“你真以為玄鶴那孫子是這么容易死的?”“噓!小心些說話!”李興義恨不得上前捂住四妹夫的嘴。顧伯懿冷笑道:“他現在被圈在了宗人府,背后罵他幾句你也怕成了這個樣子?”“況且你覺得我是太子那邊的還是梁王那邊的人?”“你你你......”李興義不可思議的瞪著四妹夫,這家伙想干什么。顧伯懿無奈的笑道:“算了,你也太老實巴交了,不逗你了。”“你到現在還看不出來嗎?”“看不出來什么?”李興義眸色一動。顧伯懿緩緩道:“你覺得若是皇上真的要大義滅親殺了梁王,還會將他關在宗人府最西面的那個院子,好吃好喝供養著,還不許對梁王用刑?關鍵還是皇家暗衛親自看著!”“現在天下大亂,世家崛起,大晉四周群狼環伺虎視眈眈,這樣的局面,如果你是個皇帝!”“噓!噤聲!噤聲!大逆不道!”李興義被顧伯懿的口無遮攔嚇得臉都白了。顧伯懿真的很想狠狠鄙視他,主要是楚家二小姐楚依月和自己妻子楚望月是一母所生的同胞姐妹,他不好拋棄這個傻子,多多少少得給妻子一個面子。看在這廝是自己兒子二姨夫的面子上,不得不耐著性子提點他幾句。“你想想這樣的亂局,一個是溫厚有禮面情和軟的太子,一個六親不認殺伐果決的梁王,你覺得誰更適合坐在那個位置上,重整朝綱?”“這樣的亂局,需要的是個果決有行動力的繼承者,可不是一個和稀泥的!”“不是我說,現在太子已經被鄭家和裴家綁住了,以后便是登基固然是仁愛之君,但是......呵呵......這世上仁愛算個屁!”“你以為皇上腦子不靈光,就你們這些大臣靈光?說是將梁王打入宗人府,便是在護著這個兒子,這可不就是開始偏心了,你還看不出來?傻!”“聽我說啊,”顧伯懿整理了一下衣袖,“若是想讓梁王出來,趕明兒開始你跟著我一起上折子!”“你終于肯幫忙了?”李興義忙笑道,“你文采好,你多說幾句夸夸梁王,沒準兒皇上就動搖了,早早放王爺出來。”顧伯懿頓時不說話了,敢情他說了這么多在這個人看來權當做是放屁嗎?顧伯懿咬著牙,覺得不是李興義的智商受到了侮辱而是自己受到了侮辱。“夸個屁!想放他出來,明天就開始和我一起上折子罵梁王,記得多糾結一些人罵,狠狠地罵!”“就說梁王剛愎自用,梁王不是個東西,梁王偷看女人洗澡......可著勁兒罵!聽懂了嗎?”“當滿朝文武罵死他的時候,就是他重獲自由的日子!”“畢竟皇上覺得所有人都開始罵梁王了,是不是太子集合人們去罵的?太子是不是和大臣們結黨啊?這個時候梁王是不是無辜的?你懂了嗎?傻!”李興義頓時恍然大悟,眸色亮了幾分。他定定看著顧伯懿,這廝還真的是有些腦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