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北檸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龍椅上的晉武帝,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還要抄家不成?就憑借慕容昌一句話,晉武帝居然要抄靖北候府的家?武侯令現(xiàn)在是不在她的身上,可哪個世家沒有一點秘密,若是被晉武帝的皇家護衛(wèi)真的抄出來點什么東西,楚家就真的完了。楚北檸死死盯著晉武帝,此刻再也掩飾不住心頭的恨意,原來晉武帝早就對她還有楚家生出了疑心。只是時機不到,亦或是籌碼不足以讓他對楚家上下大開殺戒。此番籌碼已經(jīng)夠了,武侯令這樣的籌碼實在是太沉重了,沉重到便是楚墨月帶著的二十萬虎賁軍也壓不住晉武帝想要滅了楚家的心思。楚北檸心頭的憤怒已經(jīng)繃到了極致,臉色鐵青,此番內(nèi)心里不斷來來回回翻滾著一句話便是宰了他,宰了他......可唯一尚存的一點子理智告訴她,不能,她此時做不到。對方畢竟做了皇帝這么多年,根基深厚,她根本做不到,說不定還得害死更多的人。此時的楚北檸無比痛恨自己,為何不能像玄鶴那樣身懷武功,天下第一,想殺誰就殺誰。她此番別說殺晉武帝,便是連晉武帝身邊的內(nèi)侍李公公都不一定打得過。裴翰駿眼底掠過一抹得意之色,楚賁啊楚賁,便是你死了也是給你的后代們帶來麻煩的貨色,憑什么和我爭?玄宸動了動唇想說什么,可瞧著父皇臉上的表情怕是說什么都不行,一邊的裴朝臉色也陰沉得很,他不禁看向了自己的父親,眉頭狠狠擰了起來。“父皇!”玄鶴突然站了出來,沖晉武帝躬身行禮后朗聲道:“父皇不必去楚家找武侯令了?!薄拔浜盍罹驮趦撼忌砩?!”玄鶴話音剛落,便像是在油鍋里澆了一瓢水,整個都炸了鍋了?!澳阏f什么?”晉武帝臉色巨變,直接站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向了自己的兒子。便是在這一次事件中拋磚引玉的太子殿下和裴朝也傻了眼,玄鶴怕是瘋了不成?之前寧魯堡一戰(zhàn),他藏了那么多兵器足以被關(guān)在宗人府磋磨幾天了,此番居然又將武侯令的事情扯到了自己身上。這怕不是關(guān)宗人府的問題,蕭胤是皇帝心中不能碰觸的底線,誰若是挑戰(zhàn)這根底線怕是要掉腦袋的,便是自己的皇子也不例外。玄宸此番心頭簡直是五味雜陳,玄鶴這種行為無異于自裁,倒是為了楚北檸豁出命去了。隨后他暗自心驚,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楚北檸,玄鶴身上有武侯令,偏生這個時候拿出來,難道之前確實在楚北檸的身上,她到底藏著什么秘密?罪魁禍首裴翰駿也懵了,死死盯著梁王。梁王竟是為了楚北檸自斷前程?一個手握重兵的皇子,一個手握重兵還私藏兵器寶藏的皇子,若是皇上足夠?qū)櫺乙矝]什么??梢粋€手握重兵,私藏寶藏,還和前朝余孽勾結(jié),這就是造反!反了他爹的架勢!這種情形皇帝怎么能容得下?皇帝可是從來都不缺兒子的!玄鶴卻像是擔(dān)心別人不知道他有武侯令似的,緩緩從懷中拿了出來:“父皇,武侯令確實在兒臣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