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北檸走到了裴朝面前,翻開了腰帶里縫制的一個小暗兜,從里面抽出來一塊兒牌子,舉到了裴朝的面前。“裴將軍,認識嗎?”裴朝一愣,翻了半天腰帶就拿出來一塊兒腰牌?他心底竟是莫名有些失落,忙將這不合時宜的失落擠出了腦子,不然總覺得自己會瘋。裴朝冷笑了一聲,接過了楚北檸遞過來的腰牌,定睛一看頓時臉色變了幾分。他看了一眼腰牌,又抬眸看向了楚北檸,臉上的情緒壓也壓不住,驚詫萬分。“玄鶴將這個也給你了?”裴朝心頭除了震驚還是震驚。這可是定南侯蕭胤的武侯令啊!楚北檸心頭一頓,暗自苦笑了出來。之前也就是玄鶴將這塊兒武侯令認在了他的名下,所有人都以為這塊兒令牌是玄鶴找到的,畢竟玄鶴是武將找到令牌的幾率大一些,而她僅僅是內(nèi)宅的一個小婦人罷了。便是裴朝也這么認為,可裴朝沒想到的是玄鶴竟是對楚北檸掏心挖肺到了此種地步,武侯令可是能顛覆天下江山的東西,說拿出來就拿出來了。關(guān)鍵是楚北檸居然拿給他看,裴朝的神經(jīng)瞬間緊繃了起來。“你什么意思?”裴朝臉色微沉。楚北檸從裴朝的手上拿回了令牌低聲道:“武侯寶藏可能就在回風(fēng)谷。”裴朝眉心微微一跳。楚北檸曉得這家伙上鉤了,她其實也不想走到這一步,可三妹妹的仇不能不報,這世上沒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況且便是他裴家曉得了,最后能不能得到,還得看她的心情,看到的不一定能得到,對,她就是這么不要臉!當(dāng)年裴家對楚家不要臉,如今她也不要臉一回。委實這個家伙太固執(zhí)聽不進勸,那就利誘!楚北檸將令牌重新小心翼翼收好,看著裴朝道:“我曉得你擔(dān)心什么,如果我們退出了燕州,柔然大軍占據(jù)了燕州萬一按兵不動呢?”“萬一不再繼續(xù)深入腹地呢?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沒關(guān)系的,把這塊兒令牌放出去,你猜斛律傾和元昊兩個兔崽子來不來?”裴朝眸色一閃,怎么可能不來。那可是聞名天下的武侯令啊!誘惑實在是太大了!他倒是不愛錢,主要是武侯寶藏里藏著那些武功劍法,對他有致命的吸引力。練武之人都想登峰造極,這個無可厚非。楚北檸定了定神看著裴朝道:“怎么樣?干一票大的!若是有幸能遇到點兒什么機緣,我分你一些好處!”反正是她親爹的東西,她拿出一部分送人做個人情應(yīng)該沒問題。“不過大頭還得歸我和玄鶴。”我和玄鶴四個字兒狠狠刺痛了裴朝的神經(jīng),說的那般親密,自動將玄鶴歸在他那一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