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是以為我要等你死后,奪走屬于你的狗屁皇位,呵呵,你若是死了,我又豈能獨活?”他緩緩摸出來一枚藥丸,通體赤紅,躺在他的掌心中,手指來回摩挲著。換魂丸,一命換一命......楚北檸騎著馬快速回到了營地中,飛身下馬將戰馬交給了一邊的馬夫照料,她匆匆朝著自己的中賬走去。實在是太累了,心也累!所有人都在逼著她做事,她早知道這樣,穿越來的第一天還不如痛痛快快死了算了。楚北檸掀起了簾子走進了中賬,疲憊的喊道:“裳霓,幫我準備些熱水,我想沐浴緩緩。”不想沒有人接應,楚北檸一愣,忙繞過了臨時架著的簡易木頭屏風,之前是為了方便楚北檸換衣服,外面的那些士兵陡然闖進來回稟軍情,到時候覺得尷尬。她讓裳霓坐在中賬里假扮她一會兒,可她現在說話,裳霓為何不回應?她一腳將屏風踹開,腰間的清影劍已經出鞘,待看清楚對上的那個人后,頓時僵在了那里。“玄鶴?”楚北檸又驚又喜。玄鶴緩緩起身走了過來,他穿著一件玄色錦袍,頭發也用黑色緞帶束在了腦后,竟是瘦了許多,那熟悉的眉眼間染著笑意。楚北檸還未來得及說什么,整個人已經被玄鶴抱了個滿懷。依然是熟悉的氣息,楚北檸瞬間安寧了下來。此時他們雖然最后一次安營扎寨,可距離京城還有上百里的路程,這廝竟是直接跑了過來,還藏在她的營帳里等她。玄鶴緊緊抱著她,楚北檸只覺得骨頭都疼,這家伙太用力了,感覺要將她的身體一起揉進了他的懷中,揉進他的骨血中,合二為一。“玄鶴......”楚北檸整個人都要被他抱散架了,不得不悶聲喊了出來。“檸兒,”玄鶴聲音沙啞得厲害,“你終于回來了!”楚北檸動了動唇倒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此時此刻任何的話語都略顯蒼白。玄鶴感覺到了她的輕顫,忙松開了手臂,凝神看著懷中的女子。這些日子,那些戰報一封封傳回來,玄鶴每天都要親自過目。還有長風發回來的一切關于楚北檸的密信,他都一個字一個字的看,從幾個月前她離開京城出征,到現在她凱旋。這些日子,他覺得自己活得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此番真真切切擁著他,才覺得他的人生又活了過來。“檸兒,此次回京,我們成親吧!”玄鶴的語氣近乎帶著幾分哀求,楚北檸居然有些恍惚。算算距離千機毒毒發的日子也不多了,她怕是也等不了多久,抬眸看著面前消瘦得厲害的男子。“好!回京后你就下聘!”“對了,你爹同意?”玄鶴眉眼間閃過一抹厭惡,一字一頓道:“他同意與否不重要。”玄鶴心頭刀割一樣的難受,已經過去了幾個月,他留在京城將地宮,章王府,甚至是利用太子監國的便利將皇宮也翻了一遍,還是沒有查到七彩連心草的下落,死局貌似成了定局。兩個人都猜到了結果,可誰也不愿意多說什么。楚北檸點了點頭笑道:“成!我同意了!不過你得入贅!我現在可是戰功卓越的女將軍!你入贅!”玄鶴拼命壓住了眼底的淚,抬眸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寵溺的看著她輕聲道:“好!我入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