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郊外的皇莊,桃花林里傳來一陣陣劍鋒相撞的脆響,漫天的桃花雨落了下來,被陡然而起的劍氣裹挾,炸開了一片絢爛。“七姨好棒!七姨好厲害!!”“炫酷哇!”太子玄燁拍著小手嘰嘰呱呱的夸贊著,嘴巴里偶爾會冒出來幾個他娘私底下說出來的詞兒,反正他也聽不懂就有樣學(xué)樣,后來因為這個還被父王揍了一頓,說他是大晉太子,要端著些。可只要沒有父王在的時候,小太子就將自己逗比的風(fēng)格發(fā)揮到了極致。身邊站著的長公主玄汐終于忍不住了,冷冷瞪了弟弟一眼:“閉嘴!”玄燁徹底閉嘴,看著身邊一襲青色長裙,頭發(fā)像男孩子那樣用發(fā)帶很精干的束在了腦后的長姐,頓時蔫兒了。玄汐眼神炙熱的看著桃花雨中的矯健身影,不放過七姨使出來的每一步劍招。“出!”楚家七小姐楚清月突然嬌斥了一聲,登時劍光揮灑,形成了重重的殘影,四周桃花樹上的桃花幾乎被這劍氣盡數(shù)卷了下來,所有的桃花花瓣都隨著劍影卷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宛若能吞噬一切的巨大漩渦。一邊看著的兩個小娃娃,連連后退,那劍氣太過逼人,便是離得遠遠的,都能感受到陣陣的威壓,撲面而來。隨即劍影最后收住,四周懸空而起的桃花花瓣,緩緩落了下來,鋪成了一地紅云。紅云中那一道嬌俏的身影令人心頭悸動,她身著一襲紅衣,領(lǐng)口處用銀線繡著古樸的花紋,襯托著那張臉越發(fā)的姣美動人。長公主玄汐倒抽了一口氣低聲呢喃道:“七姨好厲害,竟是練出了浮光重影的劍意!”那個偷劍混進長姐行軍隊伍里的小屁孩兒,如今已經(jīng)長成了大姑娘,并且還做了虎賁軍主將,繼承了楚三楚墨月的所有衣缽。她兩年前就駐守在了柔然邊地,與柔然王族對峙,打了幾次勝仗,威名遠播。自從楚北檸之前同裴朝一起打了那一仗后,柔然再也不敢大規(guī)模挑釁大晉,可柔然王族卻是恨毒了楚北檸,大王子二王子包括柔然長公主都死在了楚北檸的手中,這怕是已經(jīng)結(jié)了世仇。如今柔然國內(nèi)爭奪王位的種子選手都被楚北檸干掉了,陷入了一片混亂中,除了柔然王族嫡系的王子之外,還有一些旁系的子弟。在各自部落的支持下,紛紛爭奪廣袤草原的控制權(quán),內(nèi)戰(zhàn)打的更加激烈血腥,那個時候楚北檸剛坐了龍椅,自己還是亂紛紛的自然也沒有抓住柔然內(nèi)亂的好機會,將柔然滅掉。況且也滅不掉,她滅了柔然國能怎么樣?那么廣袤的草場,漢家的子弟騎射上到底差點兒意思,怎么控制,怎么管理,楚北檸才不想趟那渾水。不過柔然鐵騎的實力是不容小視的,畢竟大晉的很多戰(zhàn)神都是和那幫chusheng長年累月打出來的。玄鶴如此,裴朝如此,她的三妹妹楚墨月,如今輪到楚七去那邊歷練了。大晉對付柔然唯一的辦法就是一次次將這批北方的草原餓狼打疼了,讓他們再也不敢南下,便是最好的局面。本來柔然國內(nèi)亂成了這個樣子,楚北檸料定柔然最起碼五十年翻不了身,她也就松了口氣,才放心讓小七去打,不然還真擔(dān)心她死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