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將軍請留步,再不留步,我等可要動手了!”楚家護衛(wèi)忙攔住了他,哪知裴宏早已經(jīng)快要瘋了,沖了過去。她怎么敢?敢將他的女兒藏了整整兩年的時光?她怎么敢如此......裴宏什么都顧不上了,直接沖了過去,那些楚家護衛(wèi)再也不能客客氣氣的了,他們都是女帝陛下從虎賁軍親衛(wèi)軍那邊調集過來的好手。雖然裴宏的武功不弱,可到底一個人對打十幾個楚家護衛(wèi),還是被揍趴了下來,那些護衛(wèi)也不能真的將他怎么樣。他們只是護著楚家九小姐母女便是,隨即撤回了莊子,將整座莊子護了起來。還有一部分人將裴宏綁了起來,丟進了馬車里,送回到了裴府。此時裴府里面的幾兄弟都在,尤其是裴家老五裴崢脾氣還是不減當年,當下便要沖出去。“楚家那幫不長眼的玩意兒!”“憑什么打人?今兒爺爺我見一錘一個,錘死你們!”“五哥!”裴宏忙一把抓住了五哥,擦了一把唇角的血跡,“五哥,別再幫倒忙了,這事兒,我自己解決!求你了,五哥!”“好!你去!你去把他們統(tǒng)統(tǒng)揍趴下,不揍趴下不是我們裴家的爺們兒!”裴爍覺得此事古怪,剛要說什么,裴宏就被裴朝喊去側廳。裴宏一瘸一拐的走進了側廳的正門,上前沖大哥躬身行禮。裴朝冷冷看著他,眉頭蹙了起來:“怎么回事兒?”他雖然覺得裴家最小的這個弟弟固然鬧騰得很,可也不至于平白無故帶著傷回來,他的弟弟他可以打,別人不能欺負。裴宏低下了頭:“我見著......見著楚新月了,就在郊外的莊子上,我是偶然撞見她的。”“什么?”裴爍忙道,“不是去了江南了嗎?七弟你不會是認錯人了吧?”裴宏緩緩搖了搖頭:“我沒有看錯,確實是她,她還抱著個女兒,一歲多的樣子,那眉眼像極了我。”“我想去和她說說話,她躲進了莊子里,我找了她整整兩年的時光,我只想當面問個清楚,許是我太莽撞了,和楚家的護衛(wèi)打了一架。”側廳里頓時一片死寂,隨即裴朝最先反應了過來:“你是說......她懷了你的孩子,還是個女兒?”“女兒?!!”裴爍后知后覺的喊了出來。老天爺!那可是裴家孫子輩兒第一個女兒啊!裴家?guī)仔值埽淳褪墙K身不娶放不下舊愛的,要么就是喜歡上不一樣的女人,也不成婚,就那么住到一起不明不白的。其余的娶了妻,生的都是兒子,他們裴家現(xiàn)在最稀罕姑娘。裴夫人剛才心心念念的想讓五哥五嫂再生個女兒出來,結果一連三個兒子!老太太都絕望了,臨死前不曉得能不能抱上孫女兒。裴宏此番說,楚新月給他生了個女兒,問題是還偷偷養(yǎng)起來了,不讓裴家人曉得,這叫什么事兒嘛!“去瞧瞧!”裴朝起身朝著側廳的門口走去,那個架勢儼然是去搶侄女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