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娘終于變了臉,眸色微微一閃,這么一搶他們可就什么都沒有了,到時候說不定得餓死在路上。她抿了抿唇剛要說什么,突然腰間微微一動,她掛在腰側(cè)的殺豬刀居然被身后的慕澤一點點抽走。胡三娘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這人怕不是瘋了吧?他那么柔弱的美男子,怎么能打得過面前的幾個糙漢,你胡亂拿我的殺豬刀做什么。胡三娘的腿肚子都有些轉(zhuǎn)筋了,臉上的表情幾乎要哭出來。疤臉男此時視線看向了胡三娘那張嬌俏的臉,雖然皮膚黑了一些,糙了一些,可瞧著那容色竟是別有一番風(fēng)情,細(xì)細(xì)看過去,是個十足的美人坯子。他眼底漸漸滲出一抹淫邪,死死盯著胡三娘:“留下來陪我們幾個一晚,明天早上你們再走。”胡三娘瞬間臉色變了,眉頭狠狠蹙了起來。下意識摸向了側(cè)腰掛著的殺豬刀,摸了個空,這才想到刀被身后的慕澤拿走了。她微微側(cè)過臉看向了慕澤唇語道:“跑!我斷后!”慕澤本來俊美柔弱的臉上卻滲出一抹罕見的殺意,讓胡三娘瞧著有些陌生。疤臉男看出來胡三娘不樂意,冷笑了出來:“身后站著的是你相公吧,和個娘們兒似的,估計平常滿足不了你,不如和我們幾兄弟試試!”四周頓時傳來一陣哄笑聲。胡三娘心中一橫,許是她這輩子真的沒有成親的命。好不容易撿到個乖巧俊美的相公,結(jié)果還未成親幾日,今日便要死在這里了。她一向做事兒喜歡有始有終,即便是救一個人也是。胡三娘沖慕澤低聲道:“跑吧!我?guī)湍銚踔∥医袢栈沓鲞@具身子也護(hù)著你的命,你別管我!”胡三娘說罷還推了一把慕澤,讓他趕緊跑。隨后沖幾個人笑道:“諸位大哥,我相公病了,你們放他走,我陪著你們玩兒便是。”“好!痛快!”疤臉男沒想到這個女子倒是一點兒不扭捏,說話還挺來歷風(fēng)行,不禁真的動了心,一路上帶在身邊也不錯。他起身走到了胡三娘的面前,剛要抬起手摸向胡三娘的臉,突然胡三娘被一把扯開,迎面一道雪光劃過,隨后他整個人僵在那里,緊跟著疤臉男脖子上劃破的傷口噴出血來,像是沸騰的水。血腥味,尖叫聲,晚風(fēng)的呼嘯聲。胡三娘不可思議的看向了身后,慕澤根本沒有逃走,手中攥著殺豬刀,刀鋒雪亮,沾染著血跡。他居然會武功?出刀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四周的人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出招的。“相......相公......”胡三娘從慕澤的臉上看到了無邊的威壓,竟是再也說不出話來。慕澤剛才那一劍也是一擊必中,隨后腹部的傷口狠狠裂開,他疼的差點兒倒下去,一把抓住胡三娘的手,掌心都滲出了冷汗。擒賊先擒王,sharen先殺對方的主心骨,接下來的戲碼才能唱。慕澤抓著胡三娘的手,雖然疼到了極致,臉上的神色卻安然自若,慢條斯理看著四周紛紛起身驚呆了的人。他冷笑了一聲,看著胡三娘道:“娘子,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好無聊,剛才殺了十幾個有點點累了,如今剩下的這幾個你幫我料理吧!一刀就宰了,好沒意思,你隨便殺!相公幫你看著!”胡三娘登時心頭狂跳,相公,你這是要演戲,是吧?會不會演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