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魚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老院判,隨后才點點頭:“她不是孕婦,只是胖了而已。”“你胡說八道!”大夫立刻反駁許小魚,“明明就是懷孕了,在太醫院院判大人面前,你也敢信口開河,仔細你的皮。”頓了頓,他恭恭敬敬地對老院判說:“院判大人,這小丫頭不過十多歲而已,學醫并非一朝一夕之事,她根本什么都不懂。”老院判看都沒看那個大夫,抬腳往前走,示意許小魚帶路:“你帶我去瞧瞧。”大夫像是被人當眾打了一記耳光那樣,臉上火辣辣的。許小魚正要拒絕,許明哲卻給老院判見禮:“勞煩老先生了。”許小魚側首,許明哲按了按她的手。這大夫在大庭廣眾之下抹黑許小魚,該出氣的時候,就不要忍著。劉管家見狀,趕緊跟了上去。一大群人浩浩蕩蕩地往方老板住的地方去。這么多人,將方老板嚇了一跳。不過他很快就認出了老院判。“院判大人,您怎么來了?”他趕緊迎上去,“小的不知有失遠迎,請院判大人見諒。”“方老板,院判大人是為了你夫人來的。”那大夫搶白道,“你們放假祖墳冒青煙了,有院判大人來給你們診治。”方老板受寵若驚,連忙請院判坐下:“院判大人請坐,小的馬上讓她出來。”這會,大夫一臉嘚瑟地看著許小魚。許小魚神色平靜,根本沒給大夫半個眼神。方唐氏很快在方老板的扶持下來到老院判面前,福身見禮。“不必,坐吧。”老院判制止了。隨后他看向許小魚:“你確定她沒有身孕?”“是。”“如何確定的?”“院判不必考我,我雖然年輕,但是我相信我的判斷。”許小魚淡然接過話頭,“有無身孕一眼就看得出來,有時候不過是為了讓結果更準確些才把脈。”老院判眉頭微皺。大夫見狀,立刻出聲:“院判大人,您瞧見了嗎?這小丫頭就是這么狂妄自大,視人命如草芥,在您面前依舊不知道悔改。若是繼續讓這種人作惡,還不知道會害死多少人!”“院判大人,為了要孩子,我夫妻二人吃盡苦頭,害喜癥狀也很嚴重,肚子也是一天天的見長,如今因為她一番話我惶恐不安,還請院判大人幫幫民婦。”方唐氏說罷便要跪下。“等等。”院判喊住她,再次看向許小魚,“你是如何建議她的?”“我沒有機會建議,她便要轟我出去。院判,給人看病也是要緣分的,既然他們不喜,我也沒有必要上趕著討嫌。”許小魚笑了笑。“你分明是被我拆穿了心虛,才不敢胡言亂語!”大夫急聲道,“如今院判大人在此,你休想再信口雌黃。院判大人,要我說就該將她送去官府才是!”跟著來看熱鬧的人,也開始對許小魚指指點點:“真看不出來啊,長得挺標致的,為了銀子竟然這么心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