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魚噴他:“你忘不了她這個人,還是忘不了她的嫁妝?當年她一心一意嫁給你的時候,寵妾滅妻這么爽,你怎么就在你表妹的肚皮爬不起來?”“現在落魄了,就跑到她面前來哭哭啼啼,怎么當她是專門回收你這種沒人要的垃圾男人嗎?”“她什么條件你什么條件,你給她提鞋都不配,現在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呸,臉這么大,是把屁股長腦袋上了?”“知道她要嫁給誰嗎?她以后會是我三嫂,你趁早給我滾遠點,要是再敢打她主意,你信不信我許小魚敲斷你的手腳,再慢慢給你治好?”鐘老二這段時間在城里聽多了關于許小魚的傳言。知道許小魚醫術好,但也心狠手辣。他本質是像是騙梁婉回頭,好讓梁家幫襯著鐘家繼續過以前的好日子。要真讓他賠上自己,這個男人是絕對不會的!所以,許小魚一恐嚇他,就連滾帶爬地下來馬車,逃也似的跑了。“沒用的渣男!”許小魚還呸了一句,這才跟馮三叔說,“去方老板家。”隨后她退回馬車里,只見梁婉滿臉通紅。“你怎么了?”她問。梁婉是因為許小魚說她將是她三嫂這句話而臉熱的。“沒事!”她低下頭,不敢直視許小魚。她見過許三郎。其實年前許小魚的開導,她并沒有完全聽進去的。正月二十二那天,她因為太壓抑,偷偷從家里出來,想散散心,不料卻碰上了靜姨娘。因為鐘老二與她和離之后,鐘家一落千丈,靜姨娘的日子也越發艱難起來。靜姨娘遇上她,便將怨氣都發泄到她身上,竟將她騙到河邊把她推下水去,得手之后就跑了。她在水中掙扎,絕望之際,一個男子跳下來將她救上岸,還很君子地轉過身不看她,并將脫在岸上的外衣丟給她讓她披上。隨后還給她生了一堆火,讓她烤干了自己衣裳,才將她送回城里。她一直記著那個老實本分的男人。......可后來她一直沒有再出過門,直到剛才聽說許小魚一家人來了,她才知道那個救她的人是許三郎。“梁家姐姐,你怎么了?”許小魚覺得梁婉很奇怪,莫名其妙的滿臉通紅,“是不是那人渣氣到你了?要不我現在就追過去,把他打一頓給你出氣?”“不,不用,我沒事。”梁婉忙道。她一個嫁過的人,不該有不切實際的幻想。許小魚隨口一問:“可我總覺得你好像有什么事瞞著我?難道是因為我剛才說我三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