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榆就是原主的本名。她被許有才夫婦救回來之后,已經形同三歲稚兒,什么都不記得。由于她是在河邊被許有才碰見的,許有才與張桂英一合計,就給了她許小魚這個名字。榆和魚,大概也是冥冥之中的安排。許有才他們希望江榆能像魚兒一樣自由快樂。原主成了許小魚之后,確實過了人生最快樂的半年。大概整個江家都以為江榆已經死了,卻不知道江榆變成許小魚,又成了末世來的許小魚。許小魚傳承了江榆了一切,但不不包括她的命運。許小魚會替江榆奪回所有屬于她的東西,哪怕是散盡家財接濟窮人,也不會便宜江家那些惡毒的豺狼。對于孔寶珍來說,江榆這個名字已經很遙遠,但是江榆的‘死訊’她卻是知道的。如今許小魚提起這個名字,光天化日之下,便讓孔寶珍恐懼不已。人做過虧心事,總是怕鬼敲門的。而如今的許小魚和孔寶珍印象中的面黃肌瘦的江榆大相徑庭,孔寶珍根本認不出許小魚就是江榆。“不知道嗎?她當年被你們害得可慘了,現在還日日夜夜停留在枉死城無法去投胎,無時無刻不想著逃出來化為厲鬼找你們報仇呀!”許小魚輕聲道,“江榆說,她一定會回來找你們報仇的。”“啊!你胡說八道,她的死跟我沒關系,你讓她找江家算賬,我什么都不知道!”孔寶珍歇斯底里大吼。許小魚笑笑,直起身退回劉夫人身邊:“我已經把過脈了,她腹中胎兒無礙。”“送走!”劉老夫人狠狠一敲拐杖。婆子恨孔寶珍下嘴太狠還企圖陷害她,與另一個婆子對了眼色,用盡全力抓著孔寶珍往外拖去。孔寶珍掙扎著求饒,劉老夫人就當沒聽到。婆子見狀,掏出帕子往她嘴里一塞,頓時發不出聲音了。劉老夫人的臉色很難看。等孔寶珍三人都被拖出去之后,劉老夫人深深吸了口氣,看向兒媳:“眉娘,是我管教不周,讓阿遇險些蒙受不白之冤,你且將她們請來,我親自道歉。”劉夫人愣了一下,沒想到婆母竟然能做到這種程度。“娘,這事我會與她們解釋的,讓你操心,是兒媳不孝。”“罷了,一家人不必說那樣的空氣話,她們原是我同意住下來的,若非如此,也不會出這樣的事。”“娘本是一片好心,誰知人心隔肚皮?”“好在小魚姑娘在,不然我們劉家真是要與魏家生分了。”劉老夫人感激的目光落到許小魚身上。劉夫人也忙道:“沒錯,這次是多虧了小魚姑娘,若不是小魚姑娘提醒,阿遇若是真被孔寶珍賴上,還不知道會生出什么樣的禍根。”許小魚接過話頭:“我與木蘭是好姐妹,舉手之勞罷了,老夫人和夫人不用這么客氣。”劉木蘭抱住許小魚的手臂:“嗚嗚嗚,小魚我真的是愛死你了,要不是你,表哥就要遭殃了,想到表哥要被孔寶珍禍害,我就替表哥難過。好在孔寶珍沒有成功,不然表哥這輩子都會被毀掉。”“好了,木蘭你先跟小魚姑娘出去,我與你母親還有事。”劉老夫人讓劉木蘭帶許小魚先走。雖說孔寶珍算計未遂,但這事也不是小事,她作為劉家的長輩,自然要給魏家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