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那個連忙回答:“是這樣的,聽說昨晚錢家的小公子被花生米噎住,當時已經沒了氣息的,許大夫卻救了回來,我們打聽了一下,說是許大夫今天要將那急救手法教出去,因此特地來請教的。”“這是一點小小心意,還請許大夫收下,不吝賜教。”“我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被噎得沒氣息的例子,但往往束手無策,因此也想學學許大夫的手法。”“不知道許大夫愿不愿意教教我們?”四人一臉真誠的求教,真不是來鬧事的。“哦,就這事啊,我還以為怎么了呢。沒問題的,一會你們也來聽聽吧,我本來還想找你們說說這事,但怕你們說我太自大,這才沒去。”許小魚倒是無所謂。她不喜歡藏私,能救命的方法,她還真是愿意教人的。越多人學會,就意味著越多人面臨這種危險的時候多一分活下來的機會。“不會不會,能得許大夫的指教,是我們的福氣。”四人異口同聲。誰還沒些拿手的病癥,但有幾個大夫愿意讓旁人知道的?都怕別人學會了,自己就沒飯吃。如今許小魚連救命這種法子都肯教,他們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啊。雖然不想承認,但許小魚醫術高明卻是不爭的事實,更重要的是她年輕,天賦之高連他們這些行醫幾十年的人都不得不甘拜下風,尊稱她一聲大夫。“這些東西你們拿回去,我沒別的要求,就是希望你們能認認真真學會,別不懂裝懂,到時候害人。不明白的地方一定要問,我教你們這些是救命的,不是加速送別人去死。”許小魚嚴肅地道。“那是一定的,許大夫放心,別的不敢保證,但在醫術上,我們會慎之又慎,絕不是只學了半桶水就去害人。”“你們明白就好。”見許小魚這么好說話,他們想起另外一位和許小魚走得近的大夫,因為最先放下了身段向許小魚請教,如今醫術精進不少。于是,便試探性詢問:“許大夫,往后要是有什么疑難雜癥,可否來請教你。”“可以,這樣吧,每個月的二十號那天,你們都可以來找我問些醫術上的問題,其他時間就不要來找我了。”“行行行,多謝許大夫。”他們欣喜不已。要知道,這么多年過去,他們的醫術一直停滯不前,若是能得許小魚這樣的醫術高明、堪稱神醫的人指點,那可是勝讀十年的醫書啊。“那你們先候著,我還沒吃早飯,吃完早飯一起跟錢婆過去,你們跟著大伙一起學那那個救命手法。”“好好好,許大夫請便,不必招呼我們。”許小魚點點頭,轉身走了。大夫算是外男,張桂英不好招待,只能讓許明哲出面招呼了,畢竟許家人只有他一個男的在。許明哲是讀書人,但病在床上這些年,也看了不少醫書,和大夫們說起來話來,倒也能順著他們的話題聊下去。這讓那幾個大夫驚訝不已:“原來大名鼎鼎的許家五公子竟然也懂醫術?真是失敬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