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有留著小時候佩戴物件的習慣,你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雖然沒了藥效,但藥粉在的話,我還是能辨認出來的。”“好,找個時間讓你去看看。”“九公主說過兩天來接我。”“她只是看著嚴肅罷了,說到底跟你一樣,也還是個小姑娘,你不必怕她。”“我不怕的。”許小魚眉眼彎彎。九公主的性子,許小魚大概能摸到一點,就是個面冷心熱的小姑娘。兇殘的喪尸她見多了,人真的不算什么。“餓不餓?要不要吃些什么?”“要的要的。”許小魚連連點頭。剛剛她就發現了,這莊子的山頭種了不少柿子、梨子和蘋果,眼下正是成熟季節。傅承彥老早就發現他家小姑娘的目光不時往山上瞟。“走,上山去。”若非還有下人在,他都想拉著許小魚上山了。“回頭讓姜瑞雪給些果樹苗種在莊子里,以后就能吃上更多的果子?對了,今天我三哥成親呢!”“那你要不要回去一趟,快馬加鞭,晌午就能到。”“那摘些果子,我們回清河縣吧。”許小魚一開始沒想到這茬的,總覺得今天才除了送許明哲去考場之外還有別的事,如今才想起來,許三郎和梁婉成親日子是今天。傅承彥說的快馬加鞭并不是單純騎馬,而是施展輕功走直線,約莫一個多時辰就能到清河縣。摘了一大籃子新鮮的果子后,兩人立刻往清河縣的方向奔去。他們沒有遮掩自己的行蹤,許明哲入了考場,就算爆出傅承彥是被許家救的,他們也奈何不了許明哲了,除非真的敢明面上讓皇帝難堪。不過,那跟自尋死路有什么區別?兩人趕回清河縣,已經未時三刻,正好是新娘子入門的吉時。許小魚的歸來讓張桂英驚喜不已。她已經將近一個月沒有見過許小魚了。“娘,有什么話等晚些再說,三哥馬上就要拜堂。”許小魚笑瞇瞇地按住張桂英。張桂英連連點頭。許家人基因好,個個容貌出眾。今日的許三郎身穿紅袍,春風滿面,顯得更加俊朗。拜完堂后,新人就被送去了洞房。許小魚自然是要去湊熱鬧的,看她三哥揭蓋頭。揭開蓋頭的那一剎那,梁婉驚艷到了許小魚,許三郎更是一下失了神。若不是喜娘在旁提醒,怕是許三郎都忘記還要喝合巹酒。外頭的賓客還等著許三郎,許三郎只能依依不舍地離開新房。“三嫂今天真好看。”許小魚很自然地改了口,“三哥被迷得魂都沒了。”梁婉笑著彈了下她鼻尖:“小姑娘回來就笑話我,對了,三郎今天不是要進考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