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啊,男兒志在四方,該建功立業你說對不對?不能總靠祖輩蒙蔭是吧?”景昭帝一臉溫和地看向許小魚,“所以我希望這小子能有些長進,別一天到晚的招貓逗狗,我現在看到御史們有話要說就頭疼。”“皇上說得極是,不過傅哥哥很好,他沒有橫行霸道魚肉百姓,他教訓的都是欠教訓的人,皇上不要被那些壞心眼的人騙了,說不定御史大夫也是被騙了。”瞧瞧,他侄女多貼心?怎么這么沒眼光就看上了傅承彥呢?早知道就讓人早些將小姑娘的畫像送上來,也不至于讓她攤上這么個夫婿,放養朝云國,青年俊彥無數,便是今年京城的鄉試,考生們哪個不比傅承彥強?景昭帝越想越糟心。得下令讓四營的將領把傅承彥往死里操練才行。傅承彥瞧見景昭帝臉色變來變去,最后還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不由得升起不好的預感。他怎么覺得景昭帝越來越明顯的針對他了呢?是什么讓景昭帝對他的縱容不再?如果說傅承彥此刻只是懷疑,那么接下來他深信不疑,景昭帝確實在針對他,而且瞧他很不順眼。全程只跟許小魚說話,對他不帶搭理的。要不是知道景昭帝不是好色之徒,傅承彥都險些以為他要將許小魚納入后宮了。直到傳膳的太監進來,景昭帝才看了傅承彥一眼:“太子近日病了,你先去東宮陪陪太子說話,晚些朕會派人傳你來御書房,朕還有話要同你說。”傅承彥:“......”他幽幽地看了許小魚一眼。許小魚會意,便問景昭帝:“皇上,傅哥哥不能吃再去東宮嗎?若是皇上信得過小魚,小魚與傅哥哥一道去東宮看看太子。”景昭帝能怎么樣?自己的侄女,當然只能寵著咯。“行吧,那你留下來等等小魚。”景昭帝一臉嫌棄,“你不是第一次在宮中用膳,給小魚留著點。”傅承彥:“......”要是說景昭帝對許小魚沒有企圖,打死傅承彥都不信。連吃都舍不得給他!這些年入宮的陪伴解悶終究是錯付了。許小魚看著可憐兮兮的傅承彥,想笑又不能笑,只能辛苦地忍著。擺好膳食后,九公主也換上衣裳從寢殿出來。許小魚讓她回去躺著都不肯。“我沒事,好不容易父皇在霞云殿用膳,我怎么能不陪著呢?我已經許久未曾和父皇一起用膳了。”九公主望著景昭帝。小時候,都是父皇抱著她在御書房處理政事,每每餓了,從不假他人之手,總是親自喂她。她那會又皮,總是弄得父皇一身的飯菜糕點,可父皇從來不生氣,只笑著捏她臉說他的九姑娘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