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氏氣得發抖。許小魚將陶年豐請到里間去。“陶叔叔你是條漢子,帶著這么嚴重的傷從邊關趕回來,還一直在這站這么久!”許小魚夸贊。陶年豐哭笑不得。怎么覺得小姑娘將他當孩子哄呢?其實不是看不出,而是陶年豐連夜趕路風塵仆仆的,滿臉胡茬,他意志力又強,一直忍著,若非許小魚說,陶家的人怕是沒人發現。“等下很疼的,陶叔叔你要不要喝些麻沸散?”“不用,你就直接動手吧,我扛得住。”“你確定?”“嗯。”許小魚就不客氣了,做好消毒工作,就開始給他清洗傷口,清理掉那些腐肉。許小魚擔心陶年豐會咬自己,就讓陶鈺找來東西給他咬住。不多時,陶年豐就疼得滿頭大汗,但他也如他說的那樣,真的一聲不吭,甚至動都沒動一下。許小魚由衷佩服陶年豐的意志力。傷口太大,縫合可以讓傷口好得更快一些。但是老太太和陶鈺見狀,都嚇了一跳。“小魚,這......”老太太忍不住開口阻止許小魚,“這針線能用在身上嗎?”“如果讓傷口自己長,很慢,而且動作大些就會裂開,縫合之后,能讓傷口好得更快。這些線不是我們縫衣服用的線,是我特制的,專門用來縫合傷口的。”許小魚解釋。“祖母,要相信小魚!”陶鈺雖然也是第一次見,但對許小魚的醫術他是絕對信服的。老太太不敢看:“那我出去吧,免得驚擾到小魚,好了出來與我說一聲。”等老太太出去后,許小魚開始動手縫合。“金玉哥哥,你再去拿些干凈的帕子進來。”許小魚支開陶鈺,悄悄稀釋了藥泉的泉水用在傷口處,讓陶年豐的傷口好得更快一些。這樣的軍人值得敬重,許小魚不愿讓他受太多折磨。半個時辰后,許小魚終于將陶年豐的傷口處理完畢。“陶叔叔,接下來你好好養幾天傷,這段日子就不要練武了,不然傷口還是會裂開。”“我還要去面圣,怕是......”“哦,面圣沒關系的,不動武就行。”過個兩三天,傷口就愈合了,怎么動都沒關系,不過許小魚還是要他多養養。“好好......”“對了,金玉哥哥,你不是還讓我給陶夫人請脈看看什么病嗎?”許小魚轉身走出去,意味深長地看著坐在外面的的戚氏。戚氏心頭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