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小魚就是心直口快,有什么說什么。”“你不要慣著她。”許明哲正色道,“你跟她熟這樣說自是沒問題,可這里是京城,小魚如今身份不一樣,架不住有人會借機抹黑,她也得自己記住,什么話可以說什么話不能說。人生在世,無法事事照著意愿去活,有時候有些事還是得顧忌一下,就算自己不在意,那至親會在意會苦惱,既然能避免,就不要讓它發(fā)生吧!”許小魚趕緊道:“五哥說得有道理,我以后會記住的。”“小魚,五哥不是讓你將自己個性藏起來,而是因為你現(xiàn)在是小郡主,無形中已經(jīng)代表著皇家和朝云國的顏面,你明白嗎?”許明哲柔聲解釋,“身份越高,背負的責任就越重,這是無法避免的。”“我明白的五哥,我只是一時間沒有轉(zhuǎn)變過來,以后會注意這些的。”“小姑娘委屈了可以跟五哥說,五哥或者不能讓你立刻不委屈,但能叫那些讓你受委屈的人有苦難言,給你出氣。”說罷,許明哲憐愛地摸摸她的頭。他是真希望小姑娘一輩子無憂無慮啊,可現(xiàn)在她一躍成為小郡主,身份注定了責任,她無法避免。而他作為兄長,只能提醒她、幫助她、暗中護著她,努力讓她盡可能的開心。她給他和許家?guī)砹颂嗵嘁郧安桓蚁胂蟮男腋:蜆s耀,就算是拼上這條命,他也會讓小姑娘快樂安寧地過一輩子。等姜瑞雪煮好醒酒湯出來,魏士遇已經(jīng)撐不住先回房歇著了。許明哲讓下人把醒酒湯送到魏士遇房間,隨后與許小魚姜瑞雪去了書房。“如何?”許明哲問。許小魚和姜瑞雪相視一眼。許小魚言簡意賅地將地下城的事說了一遍。許明哲聽得心驚肉跳。皇城下面,竟藏著這么大的危機,而景昭帝卻一無所知!許小魚瞞去了霍瑛還活著的事。“我下去深淵見到的兩邊峭壁上的洞穴都關(guān)著人,想來是跟我爹一樣的。而且這些人都沒什么生命體征,怕不是也需要某種媒介才能喚醒。”許小魚道,“五哥,京城人這么多,一旦地下城爆發(fā),京城怕是要被屠城,變成一座死城。”“敵人就在眼皮底下,不能遷都!”許明哲神色嚴肅,“屆時,地下城的人一挑撥,只怕是京城直接混亂起來,更容易成為砧板上的魚肉。”“我跟瑞雪倒是想直接摧毀地下城,但不能讓京城百姓都在,不然傷亡會很慘重。五哥,你有沒有辦法讓京城的百姓都離城一天?然后我們動手炸掉地下城?”“不現(xiàn)實。”許明哲搖搖頭。京城人口至少百萬,怎么可能讓這上百萬人同時離開京城?就算是找到了借口,那地下城的也不是傻子,這么大的動靜能不猜到目的才怪。“與其讓他們躲在暗處,倒不如叫他們暴露出來,變成我們在暗處,這樣我們才能占據(jù)最大的優(yōu)勢。我猜,這地下城應該和當年的平王有聯(lián)系,他們想要的還是皇位。可握著這么大王牌卻多年沒出手,一定還有什么是他們忌憚的。聽你們的描述,這地下城用都是綠幽幽的光?我們或許可以假設,他們怕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