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許小魚兩人的意思。這么些年,她心中的苦沒人能說,馮嬤嬤對她是忠誠的,可她也不能告訴馮嬤嬤,那樣會害死馮嬤嬤。誰也不知道,關家的人,除了她和她那苦命的孫女,都已經不是原來的人了。她日日夜夜受著這種煎熬,沒有被逼瘋已經是大幸。唯一活下去的動力,就是希望能有辦法讓孫女擺脫這些人,還好,她沒有白等,終于盼來了這一天??粗S小魚和姜瑞雪,老夫人淚流滿面。許小魚兩人見狀,手忙腳亂地安撫老夫人,好不容易才讓老夫人平靜下來。外面的關容等得焦急。關若和關夫人一前一后過來了。與關夫人一起的,還有關若的父親關志才?!暗⒛?.....”關容迎上去,嬌嬌地挽住關志才的手。“天這么冷,怎么才穿這些寫就出來了?手爐呢?下人都怎么侍候的?”關志才的關心溢于言表,又罵了下人一頓,“要是小姐生病了,你們一個個都要發賣了!”“爹爹,我不冷,你別罵她們了,不然往后都沒人敢安心留在我身邊照顧我。”關容撒嬌。“你啊你,別總是護著她們!”關志才責備。關夫人打圓場:“容容向來心善,你又不是不知道,好了好了,別怪她啦,一會該哭鼻子了。”一旁的關若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微微有些泛酸。明明她也是他們生的,可現在看起來,她就是像是外人。呵......“怎么,去清河縣兩年,看到人都不會見禮打招呼了?你以前學的東西都哪兒去了?”關志才這才看到關若,劈頭蓋腦就是一頓臭罵,“沒點禮數,就不該這么快接你回來丟人現眼!”關若死死握著拳頭,極力讓自己平靜福福身:“父親,母親。”“哼,你來這里干什么?趕緊回你院子去,別這么晦氣將你的病過到你祖母身上!”關志才不由分說就趕她走?!暗】ぶ髟诶锩娼o祖母診脈呢,你小聲些。不然驚擾了小郡主,不給祖母看病怎么辦?”關容拉了拉關志才。“小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