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臨豐城沒什么好說的,反正我們也不打算回去了,要不先去看看你五哥吧?我昨晚一晚上沒睡,生怕你五哥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有我在,五哥沒事的。臨豐城的事更重要。五哥馬上要春闈了,如果你不跟我們說說臨豐城的事讓我們有個心理準備,到時候說不定會有人拿臨豐城的舊事在五哥的名聲上做文章。”“這、這是我的事,怎么能跟五郎扯上關系?”許有才著急得站起身來。“爹,你別急。”“我、我......他們真的會這樣嗎?我的事怎么能關五郎的事?”“朝堂就是這樣,爾虞我詐,一點點小事也會被無限放大。”許有才長長嘆了口氣:“唉,小魚,你相信爹嗎?爹真的什么都沒做過。”“你說我就信。”“事情是這樣的......”長久的沉默后,許有才才緩緩說起那段往事,揭開塵封的記憶。從他的講述中,這件事還真是跟田產有關系。他的父親去世后,兄弟幾人就鬧著分家。由于許有才你當時年紀最小,大哥就將主意打到他身上,許有才相信大哥,便與大哥同一屋檐下沒有完全分出去,而屬于他的那些田地,自然也與大房一起耕種。大房說得好聽,說要給他攢媳婦本,他掙到所有錢都交給了大嫂管。后來,許有才漸漸到了議親的年紀,他想著這些年放在大嫂那的銀錢也夠娶媳婦了,結果跟大嫂說起這事,大嫂立刻翻臉不認人。他據理力爭,結果換來大嫂一句非禮。他眼睜睜地看著大嫂扯亂自己的頭發,將衣襟扯開一般坐在地上,旁人趕來,看到就是他大嫂一副被欺負過后坐在地上哭的畫面。他百口莫辯,哪怕是連大嫂的衣角都沒碰到。大哥怒氣沖沖趕回來,拿著刀說要砍死他,被其他人拉開了,最后請族長出面開了宗祠,將他驅逐出去,永遠不得踏入村子半步......說到這里,許有才難掩悲傷:“大哥比我大十幾歲,我爹娘去世后,長嫂如母,我一直敬重她,沒想到最后竟落得這般田地。我可以對天發誓,倘若那天我碰了她半根汗毛,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時至今日,許有才還記得他被趕出村子,那些人的眼光多像針一樣扎在他身上。而他的兄長那得意的樣子,他能記一輩子。所以哪怕在大富村再被人排擠瞧不起,他也從未生過回去的念頭。許小魚不知道從何吐槽。“那許有功呢?”“他是我四哥,我與四哥是雙生子。四哥是向著我的,可他幫不了我。”“為什么?”“因為當時的他自身難保,四哥是我從來沒有怨過的人,我被趕出村子時,身無分文,是四哥將身上所有的錢給了我。那一別之后,我們兄弟再也未曾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