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滿臉震驚:“公主的意思是,此關志才非彼關志才?”“嗯,此關容也非彼關容。”許小魚點點頭。“怎么會?雖說我在軍中,也就上朝的時候見過關志才,但關志才在朝內外都有知己好友,怎么會一個都不知道呢?”“因為他一直在模仿真正的關志才啊,摸清了關志才的性子,徹底了解關志才的社會關系,只要有膽量,取代關志才又有何難?”“可、可這......”換做旁人,鎮國公可能會冷笑一聲然后訓斥對方荒唐,但說這話的是許小魚,鎮國公震驚之余,其實已經相信。“我問過關若,關容性情大變是在七年前,我懷疑真正的關容在那時候已經死了,被如今這個關容取代。”“這么算起來,當年她才多大?就這么心狠手辣?”“國公爺有所不知,她跟地下城有關系,我早上剛剛跟了她去一趟地下城,之所以這么著急找你,是想盡快搞清關容的身份。因為,她從地下城帶了疫種出來,準備在京城再制造一場大瘟疫!”“什么?”鎮國公倏地起身,怒容滿面,“她是不是腦子壞掉了?不行,可不能由著她,如此喪盡天良之人,即便不是悍匪首領女兒,也不能再活于世上!這惡人我做了。”鎮國公想起前不久的疫病就心有余悸。數百年前連周邊國家都俯首稱臣的大魏何其強盛?而一場席卷了全國的瘟疫,讓那個稱霸天下的王朝葬最后分崩離析,泯然于歷史長河,只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如今的朝云國雖然國力不弱,可內有地下城,外有天水西靈虎視眈眈,若是真又鬧出一場瘟疫,等待朝云國的是大廈將傾。他身為鎮國公,絕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眼看著鎮國公握著佩刀刀柄要走出雅間,許小魚趕緊喊住他:“國公爺,不急,我既然知道,怎么可能給關容這個機會?疫種已經在我這里,我也會盯著關容,她暫時搞不出來什么事!但有件事需要國公爺盡快去辦好,鎮撫司那邊似乎對地下城的存在還不知情,或者知道得很少,所以希望國公爺用最快的速度找出證明關容身份的證據。我現在不殺關容,是要還關家一個公道。”鎮國公很清楚許小魚護短的性子,也知道關容盜取許明哲的畫作變成自己的,又處處針對關若的事,許小魚之所以還不動關容,怕不是就在等這些證據了。“嗯,我會命人去查的。公主,您是大夫,,可我還想啰嗦一兩句,瘟疫不是小事,哪怕公主有這個本事醫治瘟疫,但沒有瘟疫是最好的!”“國公爺放心,我不會讓京城再次發生瘟疫的,我不想當什么救世主。”許小魚輕笑,她不需要像關容那樣想要被全世界關注,她更希望天下無病。“有公主這話,我就放心了。公主,事態緊急,我就先行告退去安排這些事宜了,若有消息,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公主!”“嗯,我希望是過年前。”現在距離過年還有十多天,時間很緊迫。鎮國公拱拱手,大步離去。而許小魚的臉上的笑容也跟著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