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嫁去蘇家的不是這個孽障?關若感受到關夫人對她的怨恨,心中無悲無喜。要不是關老夫人堅持,她并不愿意踏足有關夫人和假關志才的關家半步!關夫人過分悲傷,來參加喜宴的賓客也不多,她就全部交給了管家招待,自己回了后院,讓丫鬟將關若也喊了過去。關若知道關夫人要為難自己,但沒想到她剛進關夫人的房門,迎接她的就是一記耳光。但關若沒有讓這記耳光打到自己臉上,她扼住了關夫人的手腕,神色淡淡地看著母親:“今天是關容大喜日子,母親何必這么大動肝火?”“關若,你這孽障怎么還有臉回來?要不是你,容容會受這樣的委屈?你這個掃把星,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訓你!”“母親息怒,勸母親打我之前先三思,我是公主的徒弟,打我等同于打公主的臉。”“我是你母親,我教訓你天經地義,就算是公主也說不得我什么!別以為有公主當靠山,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樣,一個孝字,我能讓你喘不過氣!”“母親是想殺了我么?”關若的冷靜和關夫人的歇斯底里形成鮮明的對比。關夫人看著關若沒有波瀾的眸子,不由得升起一股無力感,甚至是狼狽。她越發的惱羞成怒:“關若,我是你母親,就算我讓你去死,你也不得違抗半句。”關若聽到這話輕輕地笑了,她與關夫人對視,平靜地反問:“為什么要我去死?死了一個女兒還不夠,最后剩下的我,你也要逼死我?母親,你疼愛女兒無可厚非,可要是疼錯人將來打臉不要后悔!”“你這賤人,還挑撥離間?”關夫人勃然大怒。關若一推將關夫人推開,譏誚地道:“我沒時間跟你在這胡攪蠻纏,你與關志才做的那些事,我樁樁件件都清楚,你不用著急弄死我,因為我還沒找你算賬!你自稱我母親,簡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關夫人聞言,臉色大變。一直以為瞞天過海的秘密被關若猝不及防地戳中,她心中陡然一寒,全身血液都好似在倒流那般。“你、你胡說什么?”關夫人慌了,用怒罵來掩飾自己的恐懼,“你這個孽障,你不......”“該知道不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你也不必辯解,曾經對你的敬重我一生的恥辱。母親,這是我最后一次喚你,這么多年午夜夢回的時候,你可否害怕過?”“我、我不知道你說什么!關若,你越來越過分了,你......”“就這樣吧,在將你們繩之以法之前,我不會再踏入關家半步。”關若說罷,轉身就要離開。關夫人目光一寒:“來人,把關若給我拿下!”既然關若知道,那就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就讓她從此都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