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寶寶做了新衣服叫五郎他們換上,豈不是要被卷入舞弊這樣的大案中去?朝廷對舞弊的懲罰極其嚴厲,叫他們算計去的話,五郎怕是命都沒有!”“對啊,所以我很惱恨蘇家。五哥什么都沒做過,他們就這樣害五哥。而且娘,蘇廷翰之所以娶關容,也是因為被我反將一軍的。”“太可恨了!不行,這事不能這么算了,我去找你爹爹。”霍瑛氣得不輕,立即就要找鳳南星去處置這件事。霍瑛可以容忍別人算計她,但絕對不會容忍被人算計她的女兒。“阿娘,我沒事。你看看我,是會被人算計去的嗎?蘇家的事急不來,五哥和太子哥哥有他們的安排,我們不要壞了他們計劃。”霍瑛心疼得淚光閃爍,雖然未曾親臨現場,可蘇廷翰最后娶了關容,想都不用想也能知道他想要對許小魚做什么。霍瑛將許小魚擁入懷中:“寶寶,阿娘以后都不會讓別人欺負你。”許小魚依偎著她:“阿娘,沒人能欺負我的,不要擔心。”霍瑛摸著她的頭發,只恨不是自己陪著她長大。張桂英正好出來,見霍瑛哭了,忙道:“霍妹妹這是怎么了?”霍瑛連忙把眼淚擦了,沖著張桂英笑笑::“沒事張姐姐,就是寶寶剛才同我說了個給人治病的事,我聽著有些難受罷了。”張桂英不疑有他,便笑道:“小魚本事高,總能叫人藥到病除,霍妹妹別擔心。對了,阿婉讓我請你過去,說是有些事想要跟你討教一下。”“阿娘你過去吧,我這會要去下杏林堂。”許小魚道。“嗯,那我過去了。”霍瑛點點頭,與張桂英一道走了。打人的地方已經收拾干凈,許小魚便去了杏林堂。蘇夫人在霍家被打一事很快就傳開了。由于百姓們神醫的濾鏡太重,哪怕蘇家那邊極力讓人散播許小魚見死不救仗勢欺人的輿論也毫無用處。百姓們是一點都不會信:“哼哼,公主怎么可能是那樣的人,上回我大舅子的表哥的嬸娘的弟弟病得快不行了,已經沒有大夫愿意給他治病,最后還是送到杏林堂被公主救的,因著家里窮,公主也只是象征性地收了藥錢而已。”“可不是么,誰見過公主仗勢欺人了?先前疫病的時候,哪個不提心吊膽的,可公主身份尊貴,卻還親自給染上疫病的人治,光是這點,就算她仗勢欺人,那她也沒錯。”“對,以前人人都說蘇家好,蘇公子芝蘭玉樹風光霽月,可現在呢,為了個小妾放縱還用虎狼之藥,最后傷到自己怪誰呢?堂堂朝云國公主,憑什么要給這種下三濫的人看下三濫的病,要我說他活該!”“想想就惡心,蘇家這不是打著主意敗壞公主名聲呢?哪個女大夫會給人治命根子?”......你一言我一語的,硬是將蘇家派出去散播傳言的人懟得灰頭土臉,無地自容,最后灰溜溜的跑了。而蘇老爺子也沒想到許小魚竟真的做出打蘇夫人二十板子的事。他又羞又怒,老臉都被人按在地上摩擦。正要找人讓御史臺那邊彈劾許小魚,來稟報的下人又說了另外一件事,頓時讓蘇老爺子壓下找許小魚麻煩的念頭。他雖然已經許久未曾上朝,可畢竟是朝云國的權臣,積威甚重,一開口就讓下人跪了下來:“你剛才說什么?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