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等著的來賓,全都皺了眉,這搞什么搞?還能不能好好拍賣了?有性子急的人,已經等不了了,拍桌而起道:“能不能快點?找個結巴做拍賣師,你們兵會現在都這樣了嗎?”話落,旁邊有兵會的人,立時冷著臉把人盯上了。敢說兵會壞話?分分鐘記入了黑名單。拍賣師一看不好,連忙冷靜一下,聲音瞬間提高,大聲道:“接下來……是最后一件壓軸品的拍賣,那就是,這是一件出土于古漢朝的帝王朝服。”“它價值千金,非常具有歷史價值!”“起拍價……三百萬起!”“每次加價不低于十萬……現在開始叫價!”拍賣錘重重的往桌上一敲,拍賣師都想一錘子砸死自己算了!槽!他干了這么多年拍賣,還是第一次這么無語。說好的最后壓軸品是血竭呢?沒想到卻突然換了拍品……這擱誰誰能咽得下這口氣?尤其現場來了這么多人,一大半都是沖著血竭來的。可現在血竭沒了,這是要出大事啊!果然,拍賣師話音一落,現場格外的安靜,落針可聞。秦肆坐在二號包廂,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幕……心道,第一洲的人這么好說話的嗎?就沒一個刺頭跳出來鬧事?一念未落,六號包廂傳出一道蒼老的呵呵聲:“都說第一洲人杰地靈,盡出人才!依我看,第一洲也不過如此。堂堂兵會,居然也做起了雞鳴狗盜上不得臺面的事情……說好的壓軸品,卻是說換就換,把我們都當傻子了嗎?!”隨后,六號包廂的門跟著打開,里面走出一個矍鑠的老人身影,目光如炬的看著下方拍賣大廳。滿目冷意。秦肆嘖的一聲,眨了眨眼,大贊:說得漂亮!三樓,衛涼垂眸聽著外面的動靜,指節輕輕敲擊輪椅扶手。尹月道:“少主,這是香會的一名長老。”“嗯。”衛涼點點頭,繼續看著下方。“老先生說得對!既然是打著血竭的名義把我們請過來的,那為什么現在又變了,這是耍著我們玩嗎?”大廳里有人瞬間站起來,大聲的說著,又向著二樓的老者看了過去。……好似第一洲,并沒有見過這個老者,他到底是什么身份?而有人出面,就有人跟風。很快,又有幾個小勢力的人站起來,極度不滿兵會的突然換拍品的無恥行徑。甚至性子暴燥的人,都差點沖上臺去……不過,被兵會的人拿槍壓了下來。秦肆一直看著下方的熱鬧,也看不過去了,用力皺眉道:“槽!真特么不要B臉啊!這兵會自己做的齷齪事,這不讓人說了?”很快,四號包廂也有人站出來,是一名身姿筆挺的姑娘,一看就是性子利索之人。走出包廂,張口就是冷笑:“我要的是血竭,不是什么死人的東西!那玩意,如果沾了手,我特么還嫌晦氣呢!說吧,你們兵會的負責人呢?今天這事,給不了我交待,便不算完。”她話音落下,尹月已經道:“少主,這是醫會的接班人……遠渡重洋而來。”下一個,五號包廂走出一名魁梧的男人,開口便是粗罵:“要不要點B臉?老子這么遠過來,就是看你們耍猴的嗎?那姓慕的女人呢?叫她滾出來!要不然,今天老子就砸了這兵會。”尹月接著介紹:“少主,這是殺手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