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若她們回到家后,迫不及待詢問秦滄瀾和曹渾的關(guān)系。他們也怕秦滄瀾和流氓混混走得近,出事被牽連。能接受左天豪,還是因為左天豪已經(jīng)金盆洗手了。秦滄瀾自然也知道家人擔(dān)心什么,一臉輕松道:“那個曹渾就是之前對付心語他們家的人,被天豪教訓(xùn)過,知道我和天豪的關(guān)系,所以才這么怕我。”得到解釋,一家人也沒再多問,洗漱休息去了。這一天,也挺糟心的。他們是安然入眠了,可有些人卻根本沒法合眼。在七大公司的猛攻之下,聯(lián)合對抗香山項目的十三家公司,僅僅幾個小時便叫苦不迭。之前那群商界精英的豪言壯語,成了笑話。打贏這場仗?簡直搞笑。他們完全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連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啊!十三家公司的老板焦頭爛額,求助各方根本沒人敢伸出援手。最后,他們只能找秦宦。此時,秦宦還在希爾頓大酒店里,享受著兩個頂級技師的按摩。人老了,睡眠淺,他每天都要按摩很久才能入睡。不過,這兩人的手藝明顯不如他自己花錢培養(yǎng)的那幾個,這導(dǎo)致他到凌晨兩點都還沒入睡。“看來明天還得再聯(lián)系一些香山項目的合作商,不然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完成任務(wù)回去。”正想著,門鈴響了。秦宦皺眉,這個時候誰敢打擾他?“去開門。”秦宦眼中閃過一抹怒意。技師不敢怠慢,迅速前去將門打開,一名秦家鐵衛(wèi)二話不說,直接走了進來,飛速道:“老管家,之前找的十三家公司的老板全都來了,說要見您。”秦宦一愣,旋即一喜。難道香山項目那邊已經(jīng)妥協(xié)了?不過很快,他的臉色又沉了下來:“這群人想邀功也不會挑時候,讓他們在酒店住下,我明天再見他們。”“我說過了,但他們好像很著急,不肯走。”鐵衛(wèi)沉聲道。秦宦一陣惱火:“好好好,非要見我是吧,本想記你們一功,現(xiàn)在看來不需要了。”說完,起身換好衣服,冷著臉走出套房。剛到老板們等待的地方,便聽見有人開口道:“秦老,是您讓我們跟香山項目叫板的,現(xiàn)在這樣您可不能見死不救!”這聲音很是急促,慌慌張張。見死不救?秦宦皺眉:“你這話什么意思,說清楚點。”“這...秦老您難道不知?”“我們十三家公司都要倒了,您一點消息沒收到嗎?”“秦老,這就是你們秦家的不對了吧,我們聽從秦家號令,結(jié)果秦家根本不管我們的死活嗎?”一時間,怨聲載道。秦宦愣住了。他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十三家公司都要倒閉了,這怎么可能?下午不是還好好的嗎,這才過去多久?幾個小時?即便秦家也不可能做到!“你們的意思是,香山項目背后的人反擊了,僅僅用了幾個小時,就要將你們所有人的公司打垮?”秦宦表情冷淡的問。他根本不信。這群人是想提前從秦家獲得好處。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