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您......您這是什么意思啊?”潘磊喃喃開口,臉上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難看無比。南宮祁懶得廢話,直接讓人把一疊文件扔在潘磊臉上:“我問你,這些事你認不認?”紙張散落一地。圍觀的吃瓜群眾再一次傻眼。今天這場戲出乎意料的精彩啊!那些跟著潘磊的商會成員,已經意識到情況不對,此刻不斷交換眼神。他們之所以為潘磊站臺,不是和潘磊有多好的關系,純粹是因為潘磊很可能成為商會理事,提前來巴結。可現在,還成個屁的理事,商會高層明顯是來問罪的。潘磊可能要完蛋。就算不完,成為理事也是萬萬不可能了。而潘磊,也已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臉色一變再變。“會長,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現在是一個廢物在挑釁我們整個商會,應該先解決他啊。”潘磊說道。然而,南宮祁根本沒管他說什么,直接道:“不否認,那就是承認了。”“根據理事會的討論結果,限你一個月之內,賠償商會損失共兩百四十億。”“另外,你造假文件,打著我的名義行事,給我一個交代。”聽著南宮祁平靜的說完這些,潘磊早已滿頭大汗,臉色一片慘白。“噗通!”沒有任何人開口,潘磊自己跪了下來,跪在南宮祁面前。“祁......祁老,您給我一次機會,我......我知道錯了,求求您別這樣對我,我奮斗了三十年才有今天,我......我不能失去這一切啊祁老!!!”他把頭磕得“砰砰”響,很快面前就一灘血漬。四周,吃瓜群眾們已經麻木了。今天他們是來看秦滄瀾下跪的啊。然而,秦滄瀾沒跪,反而是發動這次事件的大人物先后跪了。難道......這一切都是秦滄瀾的手筆?這怎么可能啊?林婉若和二老也無比驚訝的看著這一幕,然后全都把目光投向秦滄瀾。秦滄瀾神情淡然,沒著急解釋,而是將目光看向岳沉鋒。這個人,之前也跳得很歡。不等他開口,白芷柔已經上前一步,冷道:“岳沉鋒,你們岳家準備撤出南皖吧,南皖沒有你們的立足之地了。”“這話,我白芷柔說的!”囂張!霸道!但這話白芷柔有資格說。岳沉鋒一顫,老臉頓時也白了。撤出南皖,岳家經營幾十年的人脈,上至達官顯貴,下到地下黑幫,瞬間失去作用,這樣的損失,不比停掉岳家的沿江計劃小。甚至。沿江計劃停了,岳家會元氣大傷,損失慘重,但只要人脈還在,花個幾年時間還能東山再起。可如果人脈沒了,岳家很可能從此一蹶不振。可不搬,岳家又斗不過白家。“白小姐,這......我們岳家沒得罪你們白家吧?白小姐難道是插手岳家和秦滄瀾的恩怨?”岳沉鋒臉色難看的問。“恩怨?你們也配?”白芷柔嗤笑一聲:“姑奶奶就是看不慣你岳家,少廢話,要么滾,要么跟楊家一樣,被我整得家破人亡!”楊家,才是曾經南皖第二豪門。因為楊家少爺對白芷柔圖謀不軌,結果被白芷柔設計,家破人亡!“噗通!”今天,第三人跪下了。